他看向秦铮，忍不住低声：“那可是……教的领袖啊！所以林怀章化名陶仲文，是为了纪念他啊……”

可是这个念才刚冒来，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师尊？

他愣愣地看着秦铮，嘴微微颤抖，脑海中怀真的那句“我们师兄弟各凭本事，总能飞升一个”与前的秦铮重叠在一起，让他一阵发麻。

宋清和的心复杂极了，脑里成一团。他忽然间也有明白了，为什么怀真会提什么‘相再杀夫证’这荒唐的法——上清派这名门弟，实在是太要脸了。师尊有愿望，就要拼命去完成，包袱实在太重了。

两人一前一后了一片小竹林。竹林清冷幽, 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宋清和犹豫了一，脚步停了来。竹林里并不好藏, 他不确定是否要冒险跟上去。他怕林怀章——或者说陶仲文，会发现自己。

秦铮看着不远缺了一只手的林怀章走向了檐的怀真，有迷茫地摇了摇，说：“我不知……”

秦铮终于转看他：“这段记忆会再持续一段时间，在……”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该如何表达。宋清和注意到他的指节微微发白，着剑柄的手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绪。

秦铮闭上了，手着剑柄，吐了气，缓慢说：“在你要杀我，但被我杀了之后。”

宋清和看他一，说：“那你今天可以知了。” 说完，宋清和就跟上了林怀章和怀真。

秦铮抬起，直直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沉重：“他会向你剖白，求你不要和我结契。”

片刻后，他垂手，苦笑了一声，迫自己甩掉这些七八糟的想法。他的声音低而急切：“仙君，求您助我。我与江友神魂虚弱，若再拖去，恐怕会有危险。”

“……之后结束。那个时候我送你们去。”秦铮的语气低沉，像是在掩盖什么。

大概是找到了秦铮，让宋清和稍微放松了。他有乐呵地走神想到：还是我们合宗这不的小宗门好啊，哪有这么大的压力？也不用师尊飞升了，徒弟还得拼命补天……

宋清和往江临的方向看了一, 示意他继续躲着。宋清和自己也不知陶仲文能否知到他的存在，只能尽可能小心地闪躲着，悄悄跟在后面。

宋清和的眉微微皱起，脑海中仿佛有一层厚重的迷雾。他记得自己有师尊啊，他好像是个……平时不太着调但关键时刻异常靠谱的人。可是……那人的名字，他想不起来了。

就在他权衡时, 秦铮不知何时跟了过来。他没有说话, 只是拍拍宋清和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秦铮带着他在竹林外围绕了两圈，找到一条小路，路尽有一块石, 刚好足以遮住两人的形。

铮：“正是。我们的师尊是陶弘景真人。”

宋清和先是心一松，然后涌上了些疑惑：“在什么之后？”

宋清和抬，果然在不远看到一片竹林，便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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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怀真同意了吗？” 宋清和有艰难地问。

秦铮低沉开：“再过一炷香，怀章就会找你说话。然后，他会带你去竹林。”

宋清和愣住了，而后对陶仲文涌一阵同来，这都快一千年了，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陶仲文还想着当他的侣呢。

宋清和怔住了。他听到了什么？怀真也想杀林怀素？！

“陶弘景……陶真人？” 宋清和瞪大了睛，呼一滞。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关于这位教领袖的传闻，几乎不敢相信。

第109章

他忽然到一阵寒意从后背升起，那寒意并非来自于秦铮，而是来自于自己。怀真……竟然有这胆量？宋清和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是震撼，又是隐隐的敬佩。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中无端地升起一荒谬的骄傲：这才像话，这才像是我的前世！世人都说太素仙人杀夫证白日飞升，焉知太素仙人的侣也是同样打算。败者黄泉，胜者登天门，理应如此！

秦铮的后半句话咽了去。他垂，握剑的指节发白，像是要将剑柄碎。他不知怀真有没有同意，他看到两人抱在一起，显得他像个多余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