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记忆之后，江临的脸比之前好了些许, 气息也稳定了不少。宋清和略微松了气, 可那不安却像一细针，扎在心底——神魂印记的依旧灼人，但印记随着时间的逝正一变淡。他不敢多想，若印记彻底消散, 会发生什么。

宋怀真眉皱：“又是如此！难不成真要杀夫杀妻证、破了执才得飞升？”

“得想个办法去。” 宋清和吐了气，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宋怀真盯着他的睛，忽然一笑：“我怎么不能你？”

第108章

江临忽然拉住他, 将他迅速带到一棵古树后，目光冷静而警惕。他用朝不远的一个影示意：“陶仲文。”

宋清和说就，立刻找到了一片大闪着金光的记忆碎片，一扎了去。

那是林怀章，已经是秀丽的青年模样。他站在院的边缘，影略显单薄, 仿佛与这个闹的婚宴格格不，他的右袖空空当当。

那小院挂上了红幔，贴上了囍字，闹至极。

就在此时，林怀章从树上了来，一扎了宋怀真的怀里，蹭着他说：“我罢。”

宋清和压了隐隐的恐惧, 转看向江临。

宋清和叹了气，把放了江临的颈窝里，闷声说：“真没意思，我都猜到他们要什么了。” 江临顺势摸了摸他的：“那我们离开这个记忆？” 宋清和摇了摇，说：“再看看。” 宋清和心里明白了——这大概就是太素仙人杀夫证的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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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和一脸迷茫，带着恐惧，对江临说：“这里好熟啊……”

众生，从无始际，由有恩贪，故有回。……是故众生，脱生死，免诸回，先断贪及除渴。”

此时江临已经格外虚弱，宋清和能觉到他生命和神魂的力量正在逐渐削弱。

“为真。” 林怀素说：“郭儿确已得飞升。据说是受了吕宾纯化。吕祖给了郭儿一把剑，让他杀妻，他不舍，但妻贺腊梅颅见此剑便掉落了。随后郭儿便自悟得，白日飞升了。”

就在此时，林怀素无声无息穿过了江临的，坐在了宋怀真旁边，两人肩膀靠着肩膀坐在了一起。

宋清和探去，只看了一, 便明白了江临为何如此笃定。

“怎么办？怎么办？ ” 宋清和慌极了。对了，江临在记忆碎片里的状态好过这里。宋清和心有所，忽然反应过来——如果找个记忆藏起来，陶仲文是不是就无法影响到江临的神魂了？

“而且……刚刚他的神魂的时候，他到找我，叫我的名字。但最近两次去都没听到，”江临继续补充，“他应该是了这段记忆，被困在这里了。”

宋怀真笑着推开了他。

被推开的林怀章碰到了江临的，宋清和二人就又被那记忆场景抛了来，浮在了半空中。

“如何？” 宋怀真抬问林怀素。

过了半晌，宋怀真像是定决心似的，忽然开：“即使如此，你我结契如何？到时候我们师兄弟各凭本事，总能飞升一个，也算不负师尊一番教导。”

宋清和退后两步，又抓上了江临冰冷的手，转想要和他说几句话。就在此时，他看到了林怀章。林怀章坐在树枝上，手里也拿着一本书，但一直在看宋怀真。江临正在盯着林怀章看。

江临小声说：“林怀章当年手没有受伤，他现在手断了, 应该是我刚刚砍掉了的缘故。” 宋清和心古怪，林怀章既是千年前之人，江临为何笃定他之前的手没过事？但他只是皱了皱眉, 没说来。

林怀素沉默不语。

宋清和手上用力，夹住了江临的手指，问：“我们怎么逃走？能在这个秘境里杀了林怀章吗？” 江临摇了摇，低声：“这都是发生过的事，改变不了。”

林怀素明显愣了一，迟疑：“结契和执是不一样的。”

——还是熟悉的地方。

小院红幔挂, 喜乐作响，宾客们穿梭其间，笑声与谈话声织成一片闹的氛围。然而, 这闹是他们的，宋清和在其中，只觉得心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