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真的好累，每天有不完的活，得地，否则没有粮吃，温饱都是问题。”

季盏明轻笑了声。

林云序的声音愈发轻：“我很难过，也很心疼，但我觉得因为他们单方面的描述，就将以此产生的那些绪作为全解读施加到你上，是不公平的。”

“嗯，梦。”

“梦？”

他想了想，然后缓缓开：“客观角度来说，那些年确实是辛苦的，因为得生存。”

林云序偏对上了他的目光，神很柔：“不是爷爷还是崔松源，我觉有时候他们中的你和我看见的你不太一样。”

说到这个，季盏明眸里带上了几分笑意，愈发明亮了些：

“然后我听哭了，我诶，我哭了诶，哭得好伤心。”

“又过了几年，杨爷爷去世，我养思逸，帮着大人活，吃百家饭大，直到14岁。”

林云序想了想，最后缓缓开：“爷爷全都跟我讲了，包括你被拐卖期间的事。”

“我突然意识到，每个人的描述都是带有主观上的视角，是有偏颇的。”

林云序在心里暗暗骂了他们一通。

“但是……”

心：“所以能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吗？”

林云序意识到什么：“那是……”

季盏明静静地听着：“然后呢？”

“我在忙于生存与温饱，然后在想我的梦。”

季盏明了一：“但是……”

又是二十多年前，那么偏僻落后的山村，人们都还没有报警的意识。

季盏明了一：“是我爷爷曾经带我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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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那些年我的每一步都很踏实，很累，但我的心很平静。”

“因为我发现我小时候正在对自己存在的怀疑中。”

林云序反问：“存在的怀疑？”

季盏明心里得无以复加。

林云序的声音闷闷的：“爷爷说你过得不好，思逸的父母容不你，杨爷爷虽然心善，但年纪大了，总有力不济照料不到的地方。”

季盏明却很平静：“但那些年里，我一次都没有想过。”

季盏明的眸映照着蓝天白云，不知是不是还有明璨的光，在此刻显得无比明亮。

如果季盏明真的认为他的那些年、那段经历如此黑暗以至难以启齿，他会成为如今这幅模样吗？

“他是建筑师，最喜的就是天南地北的跑，欣赏不同国家、不同文化的作品，又或者是去看不同的风景获得灵。”

不记得，也没力。

林云序缓缓眨了一睛，止不住的心疼，开期待：“但是？”

“我那9年以来，总是在梦，梦中有瀑布、山川、河、湖泊、旷野，还有各漂亮大的人文建筑。”

林云序也跟着他笑：“你不是说了客观角度吗？后面起码会跟着一个但是吧？”

药、车祸、冷天冻雨，才5岁的年纪，这样一通遭遇来脑没坏都已经是万幸，对过往的一切记忆自然也都变得模糊。

季盏明就这样在那里留了来。

季盏明垂笑了声：“非常愿意。”

“我父母都不满意我上属于对方的特质，可我这个人的存在，本就是他们基因的结合，那可该怎么办？”

林云序笑了，温和：“你愿意吗？”

“你得好多好多活，因为没有爸妈，有时候还会被别人欺负，就这么惨兮兮的到14岁，真是可怜乖乖。”

“后来思逸生，他们重男轻女得厉害，生后也不再她，直接扔给了杨爷爷，于是变成了我们仨相依为命。”

“我还总是暗暗纠结，他们喜不喜我，我该怎样能和父母更加亲近呢？”

“我和杨爷爷其实都不被思逸爸爸妈妈所容，他们不想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也不愿赡养老人，所以我们爷俩相依为命。”

当初人贩把小孩带走的时候，害怕他们路上哭闹，都给了药。

“季盏明，我最应该听的、也最想听的，是你来作为讲述者给的诠释。”

冲击，季盏明醒了过来，撑着从车窗里逃了去，后来在一个山坡脚昏迷着被思逸的爷爷捡了回去。

车辆跋涉千里前往少有辖的偏僻地带，在暴雨的山路中了车祸。

“这是我后来回家后，在熟悉的环境和医生的预，渐渐回想起往事时，才得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