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发的他，闻到属于薛散的气息，更加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那熟悉的气息像引信，燃了他血里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

“放开……”声音从齿里挤，沙哑，颤抖。

像暴风雨中，一座云遮雾罩的孤岛。

昏暗的储室里，只有两错起伏的呼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人语。

薛散非常心安理得地收了手臂，将他牢牢圈在怀里，轻轻蹭了蹭他汗的鬓角，甚至低低笑了一声。

薛散的手臂稳稳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更地向自己：“你上有狂型费洛蒙诱导剂的味……”他神微眯，“是舒秋给你了药？”

这个问题的答案过于显而易见，以至于提问本像蓄意羞辱。

不是他意志不，不是他弱投降，只不过……是敌不过药而已。

“是……诱导剂的错？”

的羞耻从脊椎一路烧上脸颊，檀咬牙关，试图用反问夺回一丝主动权：“……那你来这里是什么？”

薛散没有说话，只是更地环抱住他，颌轻轻抵在他发。

薛散低，紫眸在昏暗中牢牢锁住他：“你在这儿……什么？”

距离骤然缩短，近到能受到彼此呼的温度。

薛散的手探向檀衣襟上的盘扣，指尖刚到温凉的玉石，檀便猛地别过脸，一把住了他的手。

空虚与渴望如细密的藤蔓，从四肢百骸里疯狂滋生、缠绕，几乎要勒断他最后的理智。

他在什么？

薛散低笑了一声，并未持：“对，这衣裳穿脱是麻烦。”

檀不自觉疑惑：为什么没听到脚步声？

檀神一瞬恍惚。

是门把手，被缓缓转动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声响发。

那笑声里的纵容与掌控，却像一盆冷，猝然浇醒了檀濒临溃散的理智。

薛散一手截住他的手刀，一手把门迅速从背后关上。

檀闭上，额抵着对方颈侧。所有绷的防备、撑的理智，都在这一瞬土崩瓦解。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短暂而危险的港湾里。

檀再无力支撑，一，彻底倒向薛散怀中。

他怎么能……在薛散面前这副样？

薛散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缓缓拉，直至檀的指尖轻轻上他自己的脸颊。

他闭上，额抵着薛散的肩，呼灼凌。

檀瞳孔骤缩，抬望去——是薛散。

他一，险些站立不住。

储室重归昏暗，只有门漏一线稀薄的光，勾勒薛散逆光的廓。

薛散稳稳扶住他的腰，将他完全纳臂弯。久违的、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来，混着温，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那动作很轻，带着一诡异的温柔，像一只浪已久的犬，在小心轻嗅久别主人的指尖，以确认某几乎遗失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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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散却没有松手，反而收得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脸：“没关系，不是你自己控制不住。我们都知，这是诱导剂的错。”

话音落，他的手转而向衫摆的开叉，从那里探。

然而这一次，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稳稳截住。

煎熬。

檀咬牙关。

檀浑一颤，意识想并拢双，却被薛散用膝盖温柔而定地开。

在逆光里，檀看不清薛散的模样。但他知，自己此刻的狼狈是无所遁形了。而且，他现在手脚发，力度比平常还不如，更是挣脱不开薛散。

他别开脸，避开那仿佛能穿透昏暗的视线。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

“我先问的，你先答我。”薛散靠近他，“你在这儿什么？”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已猛地弹起，手刀凌厉地劈向那推门而的影！

檀猛地绷，用尽力气想要挣脱这个熟悉的怀抱。

檀不置可否，了然般地呢喃：“原来是费洛蒙诱导剂啊……”

檀指节一颤，意识想回手，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拉近。

话音未落，那被短暂压抑的躁动仿佛找到了突破，骤然反扑。窜遍四肢百骸，他控制不住地低哼一声，意识地将发的额抵上薛散肩，整个人更地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