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个叫兰生的压得抬不起？”

策景自然地单膝地，托起那只脚，带笑将跟鞋为他穿了回去。

薛散刚迈两步，策景却笑回首：“不必远送。你也该多陪陪自己的。”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檀，“瞧着，也是个需要心呵护的贵品。”

“的确是一个很简单的理。”檀边掠过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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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渊解释：“我只是在审时度势，这个时候用这个角度会更适合。但我也希望你和我一样明白，无论付多少尊严为代价，我们最终还是得明白，怎么样持自己的主人。”

“哦，这不是很简单的理吗？”檀渊的语速缓慢，“兰生是公爵给他的礼，而你是他不惜重金求得的‘藏品’。正常人都会更珍视后者。”

檀一怔：连兄都觉得棘手的麻烦，由我来照看吗？

话锋一转，檀渊侧看向檀：“不过，倒真有个麻烦，恐怕得劳你费心照看一二。”

檀渊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从来不愿意化自己，我只是很乐意从对方的角度看问题而已。”

薛散顿住足，笑：“我当然会照顾好他的。”

檀听得似懂非懂，底还凝着一片茫然。

“嗯？”檀一愣。

薛散看了一檀渊的脸，说：“看起来檀大少爷也很累了。”

“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檀看着檀渊，半晌终于还是决定说实话，“很惊讶你已经这么擅化我们自己了。”

“那是什么？”檀问。

看着这个景象，檀震惊了一瞬。

看到薛散突然发笑，檀有些意外，满脸茫然。

“没事。”檀渊没生气，也没失望，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样也好。你就在这过你的安生日。我看这庄园清净，人事也不复杂，正好适合你。”

他拿着好的鞋，缓缓走到檀渊面前。

檀渊淡声：“自然。来这之前，我就猜到薛散会更喜你。”

檀难以理解，檀渊怎么能未卜先知，猜到薛散更喜自己？

檀一怔：我的优势……在于我的“空白”？

“别担心。”檀渊的语气温和笃定，“或许在你看来是‘空白’，但这片空白恰恰是你的优势。”

檀微微一顿：“也许吧。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不知自己努力的方向是什么……”

倒是薛散神如常，脸上还带着打趣的笑容：“你看，公爵大人可是十分看重令兄啊。”

檀不由得一怔：“……为什么？”

他便抿抿：“你很快就会知。”

但檀还是知自己的份，便面无表地附和：“真是令人叹。”

檀怔了一瞬：“可是……我到现在还没有正式侍奉过伯爵。”

第10章 初吻

“打算”二字像一颗石投潭，在檀心里激起圈圈涟漪。他非常明白，自己这些时日不过是随波逐，从未真正思索过前路。

檀看着，心里却很清楚：哥哥这个表不是累，是烦。

檀渊终于一丝讶异：“哦？”他沉半晌，恍然，“我明白了。是这被‘闲置’的状态，让你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檀渊神未变，从容地在旁的凳上坐。层层叠叠的纱制裙裾如波般漾开，从中缓缓伸一只穿着纯白丝袜的脚。

檀渊正想解释，余光却瞥见策景公爵和薛散伯爵已经从不远走过来了。

策景公爵看到草坪上掉落的那双跟鞋，嘴角勾起笑容。他俯将它们拾起，又前的袋巾，细致地拂去鞋面上沾着的草屑。

薛散见檀板着一张脸，生生挤句僵似楼兰古尸的奉承话，也实在是忍俊不禁。

“时候不早了。”策景把檀渊从椅上扶起来，“我们也该回府了。”

檀有些愧疚：“我……”

檀嘴角勉牵动了一，心底有个声音在冷笑：这也算是“看重”？那你希不希望皇帝这样“看重”你？

檀渊望他中：“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檀渊：“你很不喜这个理？”

“不穿鞋走路，可不符合你檀家少爷的份啊。”

“那倒没有。”檀摇，“虽然我也不得，但隐约能觉到……比起兰生，伯爵还是更偏向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