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本没准备好

王小木抬看向檀定的神，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我怎么比少爷还畏首畏尾？这可不行。

说实话，他一直觉得檀骨里太过骄傲，改不掉从前当少爷的习。他甚至认为自己白天番话说了也是白说，二少爷肯定把他当个放了。

说着，他沉默了半秒。

“大概。”

“通讯设备也没有吗？我们总有联系外界的办法吧。”檀说，“即便是坐牢，也没有这么严格的。”

说到这儿，他声音轻轻一颤，像被什么绊住了呼，随即又低声补了两个字，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迟疑：

他抬起视线，看向时钟：“才九半。”

“好的。”王小木抿了抿，握起通讯。

王小木面难：“可我们是不可以随便离开院的……”

王小木怕他想不来，便提示：“其实咱们可以说……”

他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

“办法……”王小木皱眉，“是指现在临时求见伯爵的办法吗？”

但是……

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嗯，你也可以理解为一个‘借’。”王小木怕檀这位公哥不懂得后宅争之，便又指教起来，“比如说，你可以说自己哪儿不舒服，难受了，或者，你也可以说有一个新奇的玩意儿想要伯爵一起鉴赏……总得有个说法。”

这位看似清冷孤的公，比他想象中更懂得审时度势。

像檀这样……他真是一回见。

檀注视着他：“你看起来很意外。”

这被坏的公哥，不吃够苦，本不可能真正放段。

或许，本没有。

“恰当的理由？”檀微微一怔。

王小木连忙解释：“抱歉，我只是……没想到二少爷行动这么果断。”

檀站起：“很好。有没有办法让我现在去见他？”

檀察觉到他的迟疑，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以他对那些权贵作息的了解，这个时间，真正忙于事务的人很少会准备就寝。

王小木受到檀的决绝，心中的讶异又了一层。

不过片刻，王小木便已站他跟前：“二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确实……有意外。”王小木不得不承认。

王小木明显吃了一惊：“您是说……您要主动求见？”

“是的。”檀颔首。

王小木一怔：“什么？”

他本不懂得如何当一个，以这样的份去取悦男人。

望来得如此汹涌，几乎在瞬间生一极排他的占有。

王小木愣了愣：“似乎还没有。”

“我已经想好了。”檀抬起，比王小木还快。

说来也怪，这个决定似乎对王小木而言，比檀更需要心理建设。

“怀疑不会带来答案。”檀目光落在通讯上，“我的建议是立即验证。”

檀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准备好了没有。

檀却淡淡：“白天不是你恳切地劝我改变现状么？现在我真要改变了，你反倒不自在了。”

正因如此，他绝不希望兰生踏那间，连他自己都未曾踏足的卧室。

他想要那双紫的睛只看着自己一个人。

“还不算晚。”他掀被起，随手抓起一件外衣披上，接着响了唤人铃。

“你就让他告诉伯爵，说，”檀，“我已经准备好了……”

檀忽然问他：“伯爵今晚行宣召了没？”

檀闻言：“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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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却并未细究王小木的心理活动，只是问他：“那么，你有办法吗？”

夜打扰沈家，提这不合规矩的请求。对他这样的仆人来说，其实也需要不小的勇气。

他从前也服侍过沦为的落魄少爷。那些在温室大的少年人，骨里带着甩不掉的骄傲，光是个示好的姿态就要挣扎半天。而且只要尝试时稍遇阻碍，立刻就会像受惊的蜗般缩回壳里，再不肯探。

他迅速收起杂念，对檀说：“别的倒没什么，只是这夜求见，总得有个恰当的理由。”

王小木叹了气：“如果有急事，我可以试着联系沈家。但我很怀疑……他会答应这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