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

房门应声而开。

待他享受够了，这才缓缓开：“思衡，你说那戏楼的老事是被这斧砍死的，但你可别忘了，那老事几乎被了血，死状犹如沙鬼……可戏楼的地面、墙、乃至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应该现的大片血迹。”

楚思衡亦在此时侧首看来, 目光与卢朔那憋屈中带着一丝担忧的神撞了个正着，忽而轻笑声：“军师大人可真看得起我，此人异常狡猾，几番从我手中逃脱，我追了一晚上才将其拿，连都顾不上喝, 哪还有时间去别的事？”

吱呀——

两名守卫押着一人走书房，那人形纤弱，步履踉跄，双手被粝的麻绳缚在后。

那是一把斧。

赫连珏在此刻叩了叩桌案，朝门外唤：“带上来。”

仅仅是余光瞥见那人衣角的刹那，楚思衡的瞳孔便不受控地收。

“我去戏楼找线索时发现了他，此人从后院鬼鬼祟祟，我跟着他，然后——发现了这个。”楚思衡取一，放到了赫连珏的桌案上。

楚思衡面上神未变，袖中的指节却已攥得泛白。

“是吗？那看来……是本军师多虑了。”赫连珏看似松了一气，“如此说来，昨夜之事，与你无关了？”

阿也是“凶手”之一。

楚思衡压心中万千思绪，诧异开：“一个姑娘？瞧她这模样，怕是斧都拿不稳吧，就凭她，能砍那么的伤？”

“她不能，但她旁的那条畜生可以。”赫连珏将鳞片随意抛至阿玲前，语气骤然沉来，“昨夜戏楼坍塌，我的人赶到现场调查，在离戏楼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她……以及一条藏在城的赤蟒。”

她发丝散，破旧的衣裙沾满了尘泥，脸颊上还有几新鲜的血痕，皆是被鞭来的。她低着，看不清神，但轻轻发抖的肩膀将她此刻的绪暴无疑。

赫连珏站起行至阿玲旁，怜惜似地抬手替她将脸边一缕青丝掠至耳后：“这位姑娘昨夜被我的死士在戏楼附近的一条暗发现，她说她是被人绑至此地，并没有杀人，可是……你瞧这个。”

楚思衡的目光落在那片蛇鳞上，心念急转。

可阿玲为何会在此？她不是已经带着阿返回圣山了么？怎么会落赫连珏手里？阿又去哪里了？

但赫连珏不可能抓到阿，那么……

赫连珏拿起斧仔细打量起来，神微变：“如此说来……这就是凶咯？”

楚思衡暗中掐了他一把，面上一丝恰到好的疑惑：“军师大人……此话何意？”

说到此，赫连珏不由笑了声，底却无半分笑意：“那么，老事的血去哪儿了？”

赫连珏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指尖拂过案上的斧，似是在整理思绪，又似是在享受此刻楚思衡的反应——即便百般不愿，也只跟着他的思绪走。

……

空气在此刻骤然凝固。

卢朔差就要骂声：“我……”

话音落，满室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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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楚思衡立于案前，神从容，“我已比对过，戏楼事尸上的创与这斧刃的弧度、厚度皆吻合。寻常斧刃偏阔，这把却窄了三分，恰好与伤边缘遗留的铁锈痕迹严丝合。若非凶，断不能如此契合。凶与凶手皆在此，军师大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思衡的推理和证据……倒也算得上有理有据。”赫连珏将那把斧轻轻放回案上，发一声钝响。他靠回椅背，手指搭在椅臂上有一没一地叩着，“不过……”

若是旁的什，他尚可找理由从赫连珏手中救阿玲，但偏偏是阿的鳞片……

被饥饿的阿当喝了。

“不过什么？”

光盯着楚思衡的侧脸。

一不详的预从他心中升起。

“……也是。”

赫连珏摊开掌心，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片赤红的鳞片。

“若与我有关, 那戏楼此刻绝不会是军师大人看到的样。”楚思衡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毕竟……我可是炸过半个关度山的。”

良久，赫连珏终于开，他暂时放疑心，转而看向一旁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卢朔：“你说他是凶手？有何证据？”

他扬起角，轻飘飘：“这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

斧刃上血迹早已涸，密密地糊满大半个刃，显然沾染过大量鲜血。

血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