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衡……这些时日，你辛苦了。”他俯轻吻着楚思衡的额心，嗓音低哑，“今夜有我在你旁，你只安心歇着，剩的尽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在他目前看过的所有有关沙鬼传说的故事中，沙鬼仅是因一抹执念所化的幽魂，并没有“死而复生”这一说。

楚思衡勾了勾角，侧首望向枕边依旧熟睡，还泛着淡淡乌青的黎曜松，不禁伸手，轻轻抚上了那俊俏的面容。

楚思衡仰接这个吻，间溢模糊而满足的轻。

说罢楚思衡重新拿起筷，低却发现自己碗中多了两块。他无奈摇，夹起其中一块放回黎曜松碗中，笑：“时候不早了，用完饭便赶歇息吧。”

阿玉死后，阿才自大漠而归，接了阿玉的一切，包括那座用他与阿玉钱财共同购置的屋舍。

楚思衡带着全盘付的信任阖上，任由黎曜松褪去他的里衣……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便觉到周传来一阵酸，心底却异常满足踏实。

“……嗯。”怀中传来闷闷的一声回应。

看着安然睡去的楚思衡，黎曜松将所有动作放到最轻，直到睡梦中的楚思衡发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才小心翼翼停，准备。

他用了生平最大的定力，这才勉稳住心神悄然退开。自行理了剩的后，又打来极尽轻柔地为楚思衡拭净，这才重新回到床上，拥着他沉沉睡去。

楚思衡沉默。

“这戏文册现在此前绝非偶然，能找到这里……多半是卢朔和李伯那边的人。”

“放心吧，明日之事我自有法。”楚思衡笑了笑，将游记和册放到一边，“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无用，还是先填饱肚要。”

良久，黎曜松才微微错开些许，撑在榻边的手缓缓探那单薄的寝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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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当熟悉的觉传来时，楚思衡无意识抬了腰，却没有表现抗拒，反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安心睡去。

阅起来，这一次，他才发觉这本戏文的版本与他在戏楼里看到的并非完全一样。

方才他只略地翻了前几页，因此并未注意到在阿才化作沙鬼向阿玉复仇落幕后，还有一段续章——

楚思衡也没有收回手，反而趁势上前在他角偷了一吻，语气带笑：“陛，都这个时辰了，还不起吗？”

可这毕竟是西蛮的传说，他们所了解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吃过饭简单洗漱后，两人便一同歇了。

尤其是当他重回西蛮，与赫连珏的每一次周旋，都将这一在心刻得更。

翌日辰初，楚思衡准时睁开了。

楚思衡给了一个乎他意料的答案：“想你了。”

黎曜松睫微颤，几乎是瞬间便握住了楚思衡的手腕。

一直以来，他以为只要在心里想着这人，便能没有后顾之忧向前。可直到孤一人来到西蛮，王周旋，被血毒……那一刻，他才彻底看清自己的心。

“……”黎曜松没有回应，只缓缓侧将楚思衡拢在，低吻上了那两片略显苍白的。

黎曜松握住前那只不安分的手，角微扬：“今夜怎么这般不老实？”

黎曜松亦将那些事暂时抛诸脑后，拿起筷对着楚思衡微微一笑：“嗯。”

这一次无需黎曜松暗示，楚思衡便自行凑过来靠到了他怀中，修的指节隔着单薄的寝衣轻轻挲着。

愣神间，楚思衡已将整个脑袋都埋了他怀中。黎曜松反应过来，立即收手臂将人抱，语气尽力放得轻快：“这才隔了几日？看来皇后平日那些言行，都是是心非啊——”

他早已离不开黎曜松，无论心。

黎曜松猛地一怔：“思衡？”

“那帮人神神秘秘藏尾，多问就说‘涉及主上份，无可奉告’，谁知是真的不能说还能他们自己不想说？”黎曜松嗤，“总之，这群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思衡，明日你务必要千万小心，一旦发现不对劲，便把他们的人推去锅。”

“沙鬼……还能死而复生？”黎曜松缓声开。不知为何，这新添的结局竟有些令他骨悚然。

“曜松……”楚思衡轻声开，气息拂过他的侧颈，“我想你了。”

“唔……”楚思衡却在此时蹭了蹭他的膛，引得黎曜松呼一滞，险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