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堕落扭曲, 脆弱丑陋, 自私暴力, 我将你视作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肯放开。

临近班的时候，奥古斯特突然说肚疼，需要信息素。这也是说好的事，西奥没想不给，但是，“上就回家了，不能等回家吗？”

西奥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其实你说的不是真话？”

他已经失望过、离开过，甚至现在也在试图赶走自己了。

“应该就是语言控制的加版吧，我也没什么别的。”西奥一脸无辜。

正好这时候午的病虫也来了，于是休息结束，继续工作。

房门锁，窗帘也被拉上。诊室一片昏暗，西奥正坐在椅上，微微仰。结动，额已经渗了一层细密的汗。

……

“草……”西奥低声骂了一句。

这次惊讶爬上了西奥的脸庞，“你不记得了？”

但很快，他就无法思考了。那羞耻和担忧迅速被吞噬，像一粒沙落海洋，连个声响都没听到就消失了。

奥古斯特猛地浮了面！重量、存在和官, 一一再次回归，却因为太多而严重过载。大脑嗡嗡作响, 前闪烁着白的斑块，雌虫大地着气，努力从刚才那飘忽的觉当中缓过来。

周围是全然纯粹的蓝, 闪动着明亮的光。奥古斯特只觉得浑不着力，一切都失去存在和意义, 疼痛、焦虑和害怕都消失了, 只剩全然的安心和舒适, 仿佛回到了最初的壳，不必思考，只需生存。

太传来阵阵拉锯般的疼痛, 然后在某个时刻，他陡然坠了海！

西奥只是轻轻笑了一，“你说的对。”

西奥神飘，试图通过观察药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嗯，克林宁试剂快要没了，是不是该去货……

他到底说了什么呢？是西奥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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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必当真，那也不必说了吧。”之前说过的话变成了回旋镖打在了雌虫自己上。

“不，当然是真话。但你要知语言这东西，从来都只是主观的受。”奥古斯特尽量保持语调的平稳，他看向西奥，想从他的表里面得到一答案或者线索，“不代表客观的事实。”

神力, 以及听着那犹如惊雷的声音质问：“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呢？”

他漂浮、游、分解又再次重组, 一时成了理中最微小的分，一时又膨胀成了阿尔法星系那样的庞然大……

视野重新稳定后，奥古斯特偏看向雄虫，“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在他前，正跪着一个雌虫。

但这确实是他们重逢之后，实实在在清醒况的第一次。昨晚那次用的只是血。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甚至就在前几天晚上，他还在睡梦当中被雌虫偷了一回。

奥古斯特完全没办法从他的反应当中猜什么，“所以，我到底说了什么？”

西奥把手放在雌虫微微隆起的腹肌上，确实受到一些轻微的搐。虽然离家不远，但总归也需要十几分钟。奥古斯特发作时有多难受，他是见过的。权衡片刻，便也同意了。

一片寂静当中，细微的声响也格外清晰。

不知是不是错觉，奥古斯特总觉得西奥今天似乎心不错。无论面对如何难搞的病患，都能微笑着开方。

不奥古斯特到底说了什么，似乎都起到了某积极的效果。

“我说什么了吗？”

然后他听到自己说：

傍晚，天还没黑，小诊所就提前挂上了歇业的牌。

西奥担心地在旁边帮他轻抚后背，“没事吧？”

既然西奥本没有染，奥古斯特也没打算隐瞒。他只是很害怕, 在过于坦诚的问之, 自己会吐曾经所有的不堪。

只不过，等等雌虫真的跪。西奥心里又生起那么一……羞耻。

不、不可以暴那些……

“不我说了什么……你都不必当真。”

毕竟是自己办公的地方，这事，就算确实算医疗需求，但合适吗？

如果西奥知，他会怎样看待自己呢？

糟糕——奥古斯特闭上睛，试图回忆在刚才那段异常诡异的经历当中是否有听到什么声音，但无论他怎么回想，那片海里都只有一片宁静，和安心。

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