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月息也藏在这样的地方，他就忍不住想到更远的地方去。

徐容林脸，拾掇了一狼狈的自己，再抬起时只是睛了些，除了面憔悴一切如常。

而那时候的月息还因喝药失去了几年的记忆。

因为那时候他对那盆牡丹的照顾并不细，可却盛开得异常艳丽，如同现在这般。

他如今魂魄完整，也经历过涅槃，离成神就只差临门一脚了，自然能够察觉云祈双的动态，赶在对方到达之前火速遁了。

“今日师祖又来训我了，说白白放我山，本没看住你，是个没用的废。

他在淤泥中走了几步，伸手在泥中摸索，终于在一个立的地方摸到了手熟悉的瓷片。

很快他就否掉了这个念。

【嗯，刚来的时候你给我的，你怎么知？你想起来什么了？】

“他也没说错，之前你总说他偏心我，这好了，他因着你的事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本就是阎王罗刹。”

徐容林再次弯腰，期待也跟着他的动作一次次落空，只能凭借着自我安短暂忘却那些不好的过去，让自己继续持。

这不是徐容林第一次看这里了，只是上一次他目光从这里匆匆掠过，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月息死只剩魂魄，所以他的本气息也微弱得几乎没有，所有探寻踪迹的术法都毫无用。

第69章 笨

可他却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本在何。

只是半个多月，徐容林便已经受不了了，更别说什么“甘之如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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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林低看着，指尖攥得发白，笑容从脸上一掠而过，好像从未现般转瞬而逝，变得灰败。

“小师叔，我先走了，祝我今天找到你吧。”

又因此联想到了什么？

他将手挤淤泥，几番动作，终于摸到了类似植的东西。

这是月息对他那两年多的冷漠的惩罚。

他看到的是一盆张扬盛开的。

一条条木板铺设成的栈经年累月留了磨损的痕迹，木板间的隙细看之能看见的泥土和一层浅浅的。

徐容林迫不及待地用力了来，大的喜悦在看到空的盆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师叔，你可真会藏，”他拽起一坨淤泥，里面掺着一大团枯叶，不是月息。

难是那个时候，后悔了打算替换掉的吗？

从看到那盆开始，月息没多久就跟他闹翻了。

他将空盆轻轻放到一旁的栈上，弯腰重新摸索，盆都找到了，还会远吗。

“……还藏得这么狼狈，我都要笑话你了。”

徐容林脑中灵光乍现，突然看向脚底木板铺成的栈。

徐容林掀开一块块的木板，抬脚踩淤泥里，泥顷刻间没过脚踝。

【那是我送给你的吧。】

比如，月息宁愿藏在这样的地方，也要将送给他的自己收回。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那盆就已经不是最初送给他的那一盆了。

月息给那施加了术法，叫它永无凋零之日。

不过离开也只是漫无目的地逛罢了，他对本的落本是一筹莫展。温如遇也一直在同他找，同样没有展。

这里就在他屋的前面，他每日推开窗就能看到，却从来不知月息将自己的本藏在了这里。

徐容林站在河边的木栈上，这里有着他和月息这几年少有的温时刻，可是唯一一次，谈及那盆牡丹的位置。

月息看到的是什么？

到了今天。

月息从看到那盆开始就变得不对，徐容林看来了，可那份异样很快从脑海中划走，再无波澜，直到此刻才重新翻涌起来。

徐容林对着护佑月息魂魄的莲喃喃自语了一通，隐隐觉到远的云祈双正在向这边来。

这一次不同了。

盆里只有淤泥杂草，泥顺着低端的溜了去，那个破损的一角。

这里为什么引了月息的目光，又为什么月息只是看了，就戳穿了他趁虚而的谎言，他已隐隐有了答案。

这是个孤零零的空盆，里面没有。

那个时候，月息盯着他窗的牡丹看了很久。

可在他屋里放着的时候，他也从未过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