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走越近，他越能看清一切细节。

徐容林轻轻拿过那一截断臂，注灵力企图修复，可惜再多的灵力都是石沉大海。

温如遇站在不远静静等着，并不打扰。

他前几天为什么故意惹月息生气跟他吵架呢？

可是直起才只走了一步，就有什么东西掉了去，砸在他的前方。

徐容林的脚步戛然而止，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一截属于月息的断臂，黑的血间还依稀可见白骨的截面，对比烈地扎他的睛。

“痛不痛啊……哥。”

徐容林胡抬起手臂蹭了脸，伸到月息脑后，另一手抱住月息的弯，将轻飘飘的人抱怀中，抱。

【徐容林，你会喜我的。】

不是什么时候，月息都很在意自己的外形，他不想让他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

他希望月息跟他说痛。

字字诛心，不过如此。

徐容林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

只是……

起码现在哭为时尚早。

直到他看再不面徐容林就要跟着月息走了的时候，温如遇踱步过去，“别哭了，还有救。”

上到都是伤，血模糊间都是红得近黑的粘稠血，遍布全。

徐容林闭了闭，他看不到的袖中，自己的手指已经抖得不成样，他恍若未觉的重新抬脚。

他动作极为僵地将那双睛伸手盖住，哽咽：“……别看。”

徐容林抬手蹭了蹭月息的脸，却怎么也不净。稠诡异的黑血侵染着月息的，不久前的那场大雨都没有将黑血带走。

徐容林又说了一次，面颊已经一片，他已经无法说服自己继续自欺欺人去。

第67章 牡丹

月息曾经的声音还回响在耳畔，徐容林声音低哑，“被你说中了。”

这人合该是躺在洋洋的光晒太的，而不是躺在冰冷的祭台上沉眠。

他埋在月息的颈窝，在对方耳边低声问一个不可能得到回答的问题。

他想月息永无苦痛，一生肆意，而不是这样被他抱在怀里，无声无息。

“闭嘴，他睡着了……”

“哥，我们回去，回家。”

月息还有救。

因为对方一贯是很能忍痛的，甚至是嗜痛的，这是一个坏病，他想月息不再故作，怕痛不等于弱小。

徐容林无比痛恨自己。

想起逆徒刚对他言不逊、以犯上。

他要怎样温和又不刺激地告诉徐容林：

真没用。

【你只要说你喜还是不喜。】

他这次能离开红霞山，是因月息召走了红霞山的怨魂，作为有镇压怨魂责任的他才能来到此，不然他是不能离开的。

可惜月息的苦痛都是因他而起，现在这样也是因为他。

他缓缓走到月息边，看着几乎已经分辨不原貌的人。

可月息还是没放手，无数次给他机会，给他们的未来撕一条路来。

即便隔着数十米的距离，他也能看见那人满的伤痕。

没用。

怀中的月息再也听不到了。

他忘记月息的时候，频频惹得对方心痛难受。

“他只是睡着了。”

当然也不保证能活。

徐容林脚步一顿。

【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我叫你痛我所痛，苦我所苦，折磨我的一切都将反噬于你！】

他像是被什么狠狠击溃了，瞬间跪落在地，还不忘将怀中人自己的里。

永远传不到月息的耳中。

可他也不希望月息跟他说痛。

等他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他竟然还自作聪明地惹月息生气，以为那是一保护。

若不是他声音颤抖、神惊惧，温如遇就信了。

-“梦。”

-“我不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温如遇端得一派温正经的脸上少见地闪过一丝狡黠，他没有上前，而是默默拿了留影珠。

温如遇不忍再看，“他……”

忍多时的绪终于决堤，呜咽的声音从中溢，在烈的火焰与苍白的天空之中飘，最后被呼啸的风散。

他怕再也得不到回应。

那双全黑的睛似乎在看他，也似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