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月息来说，却是赏心悦目。

只见元图用力一扒，黏连在一起的龙袍与血被生生扯开，模糊的血间似乎蠕动着什么，新龙袍覆上去便争先恐后地迎上去，将与布合在一起。

尽藏着自己的小心思，可那时候月息对自己的心意是毋庸置疑的。

倏然间，他的目光又重新凝聚，盯着月息袖飘落的东西，最后落在地上。

“只有你自己知，不论是我的回答，还是月息的态度，都会影响你，不如自己亲去看，用心去找。”

他从未和月息分开这么久，明明红霞山是月息的地盘，却不见对方影，只好在这红霞山上日复一日地练功修炼。

谁知最后却拜自己两个儿所赐，落到了这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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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永州一生都活在最为尊贵的位置，他甚至依着国名改了自己的名字，要这云州国的千古一帝。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梦到了很重要的事，甚至是跟阿锦有关的事，却没有在脑海中留痕迹，睁开睛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没了。

他上的明黄龙袍上沾有血迹和泥污，神混沌，嘴微张，涎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淌来。

龙袍的肤早已被寸寸剥，血，再覆上他穿了一辈的龙袍，布料与血黏连在一起。

红艳的羽在冰冷的地上泛着细微的光。

近日总被梦境困扰的徐容林问。

陛驾崩，新帝登基。不论真相如何，皇后、贵妃、国师，这些围着他转的人都不在意他了。

“怎么，还当自己是皇帝呢，”月息幽幽，“你是觉得你那已经登基了的儿来救你，还是指望着被你嫁去和亲的女儿来救你？”

为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何曾有过这般狼狈的时候？

元图几步走到云永州边，抬手去扒他的衣服。

月息怔了怔随即弯腰将那羽揣袖中，红羽贴着他的小臂，很温，“您放心，在我这呆一天，您就能活一天。别再想着死能解脱了。”

男人的目光艰难地落在他脸上，咙嘶哑地发“嗬嗬”声响，“逆、逆。”

本该在红霞山闭关的月息此时正在千里之外的天都城中。

“师父，你觉得……我是谁呢？”

温如遇说他：“心不静，难有”，免了他每日前去的课业。

自打他从那场极其真实的幻境中醒来，就再也没有见过月息，温如遇和他说对方闭关修炼突破境界去了，不能打扰。

对方垂，“药王救回来了。”

温如遇似乎并不意外，“你开始接受他了。”

月息快步走昏暗的地室，铺着稻草的石床上躺着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若非为了救这一条贱命，月息何苦没了那么多血。

云永州想到什么，“嗬嗬”笑起来。

“我会是他吗？”

徐容林有些怅然若失。

龙袍，就是他的肤，他可以穿到死，一辈都是帝王，就是换衣裳的时候，场面有些难看。

可惜时间再多，也很难静来。

第47章 陛（1216小修）

这狼狈的样取悦到了月息，他满意地笑了，“瞧瞧陛这样，衣服脏了都没给换，元图，给陛换净的龙袍。”

他挲了指腹，看向边的人，“人死了吗？”

云永州的新龙袍很快浸上鲜血，凄厉的喊叫逐渐变为嘶哑的息，原本看向月息憎恨的神也空起来。

哪里像现在。

他当然清楚随着他逐渐老去，太觉得他碍了，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太会故意将他送到月息手中。

云永州咙溢糙模糊的叫喊，捆着他的锁链因为挣扎接连碰撞着。

月息躲了一溅的血珠，听着耳边凄厉的惨叫，轻笑：“陛，怎么穿件新衣裳兴成这样？”

徐容林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再抬起时郑重：“师父，徒儿想山，我一个人。”

随着旧龙袍的扒，在场众人都看见了他血模糊的肤，或者说，他已经没有肤了。

一路跟着他的元图得令取了一新的龙袍回来，明黄的颜在地牢中亮得晃。

月息嫌恶地侧过，“陛真是本事了，都会自杀了。”

云永州挣扎起来，“不要、不要……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