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容林梦寐以求的画面。

“这么说国师大人可真是好心。”

乌元安说着，神也飘远了，“他那时便可以化成人形，我将他同其他妖关在一起，当普通妖仆对待，同时派了红飞飞去盯着他，等他暗中手脚想走了，再将他引向你。”

话音刚落暗中传音密给月息：“小师叔都问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等到他走了些时间去而复返，月息正倚着栏杆晒太，旁的是意料之中多日未见的乌元安。

挂在月息上的锁链在地上蜿蜒，而他本人因这些束缚只能待在摘星楼的这一层。

“不能。”

“我可什么都没，是他自己放了把火，大火扑灭之后就在灰烬里留了一颗，我用灵力养了好久才破壳而。”

“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起码不能让你可信。”

虽然是演给外人看的假象，徐容林也乐在其中，他已经习惯沉溺于假象之中，并以此获取满足，验拥有月息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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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到底是阿锦，还是徐容林？

徐容林跟上月息，从后面拉住他的手，“小师叔，药吧。”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凤凰涅槃，但是失败了。”

月息见人离开，慢慢转过和站在楼梯的徐容林对上了视线，“你都听见了？”

第45章 虚实（1209新）

可惜，他没有那段记忆，他不了阿锦，更不会知一切的真相。

等到月息真正清醒的那天，两人大吵一架不而散，徐容林拂袖而去离开了关着月息的层，他的活动范围比起月息，是多得多的。

“我当然知。”他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恨不得不知。

但月息很清楚，前人才不是什么神使，只是一个暗中把控着王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徐容林站在原地看着那背影，目光在手腕磨红的肤上顿了顿，随后想起了乌元安说的话。

“活了太久，找乐不行吗？”乌元安笑着转过，“你就同你的小师侄好好待在这罢。”

而乌元安中的那场大火，也并没有改变什么，摘星楼的一砖一瓦都与当年别无二致。

徐容林站在楼梯的影里，月息这时候询问的消息都是和阿锦相关的事让他很不舒服。

接来的几日，时间仿佛过得很快，他在这无人打扰的地方和月息生活着，并逐渐让月息恢复“清醒”。

“……”

“。”月息冷冷吐一个字，接着传音过去：“我不问清楚，怎么知你可不可信？”

说不定假的多了，就成了真的。

月息眉心不禁微微蹙起，低一看，徐容林的脚正牢牢踩着地上的锁链，他抬了抬锁链绑着的那条，“松开。”

这个度可以方便月息在整个空间随意活动不受限制，但是更多的就没有了。

前的乌元安一袭白发，在光照显得更加浅淡，真如外界传闻一般，是神赐予云州国的神使。

所以他踩着台阶走到月息所在的这片光，故意抬脚踩住一异，“小师叔怎么还学不乖？”

“那问来了吗？”

那么，他的存在是否是阿锦的刻意为之？

月息抬手推开侧的徐容林，拖着的锁链离开。

“不松。”徐容林脚没动，动手拽着两指宽的链条将他拉了过去，“小师叔怎么不回答？”

短暂的传音到此结束。

上拖得的锁链拉至床边，堆成一小团。

更可怕的是，没人知他是什么目的，令他甘愿离开灵界到凡间一个国师，冒着天罚的风险，与一个国家的国运系在一。

“我都跟你来这里合你骗他们了，我还不够可信吗？”

月息眸光一闪变得凌厉，“你对他了什么？”

当年阿锦假冒他去赴死，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劫难。置之死地而后生，方为凤凰涅槃。

“你知，我是因为他才将你带回来的吗？”

阿锦主动赴死，又放了一把将摘星楼烧了大半的火，而他就诞生于那场大火。

可偏偏月息要用那陌生而嘲的神看自己，成了这画面中唯一的不完。

乌元安说这些都如月息想的一样，只是他想不通缘由，若是为了她，那未免太过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