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小师叔，我没骗你。”徐容林靠着树，微微低看他的样有可怜，“肖灵雨前辈也是认识我的，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到了红霞山问我师父求证。”

他们目前所的位置就是灵界阙门和云州国相接壤的地方。

视野突然又被那只手遮住了，黑暗之中，他听见徐容林叹息一声：“小师叔，看我啊。”

月息没好气地将他手拿走，猝不及防和那双笑的眸对上，只一便恍如隔世。

“我没有说谎。”徐容林皱着眉，“我是凤凰族残留的血脉，自幼被云州国圈禁在锁妖塔中，一次去北境的任务路上我被你救走。

灵力充沛的地方被各个仙门统治，称灵界；灵气枯竭的地方称人间。灵界分散，人间却集中。

但从这里空中蕴的灵力多少来看，这里应是属于云州国的地盘。

分明是一模一样。

他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看着温柔声音却冰冷：“你跟摘星楼的人是什么关系？说。”

“我是云边月的弟，温如遇是我师父，云祈双是我师祖，你是我小师叔，我上穿的衣服还是你给我买的。

月息对他的，杀意。

血珠从颈侧成一条线，徐容林能清楚地觉到那滴温的移动轨迹，直至没衣领，“小师叔，我没说谎。”

“我、我不知。”说到后面徐容林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你在黄金台上见了一个女人，然后就说跟我分开让我不要跟着你。

这么想着，月息突然被方不远一阵烟引了注意力。

“你说没说谎我自有判断，”月息手上力重了重，锋利的刀刃嵌肤，更多的血珠，“不想死就说实话。”

“我前不久跟你山，是，我修为不够还很蠢，上了摘星楼的当。他们让一个当年帮过我的妖来骗我我就信了，害得你受伤失忆。

他突然可以理解没失忆的自己抱着什么想法把徐容林留在边。

声音突然响起，还掺着笑意：“小师叔，你球动了。”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自然到像是和徐容林闲聊，但话音落的那一刻，徐容林已经觉到了真真切切的杀意。

只是云州国的地盘，阙门的人怎么会在？

月息驱使着飞行法降低度，看见一群灭火的村民，以及几位御剑在半空中帮忙的仙门修士，看衣着是阙门的人，其中一个看着有些熟。

“装傻没用，”月息将他在一个烧得发黑的树上，“徐容林，你这两天跟我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假装听话，暗中跟着你，你杀了很多追杀你的人，受了剑伤，原以为你能全而退，可没想到摘星楼的人抓了我威胁你，我们就都被抓起来了。”

只见城镇旁边的山林烟，火焰几乎要烧到那片凑的房，好在已经快要被扑灭了。

明明遮住自己不让看的是他，让自己看他的还是他。

徐容林从来没见过这个弯刀，而弯，像是一柄月牙，淬着寒光抵在他的颈侧，冰凉一片，渗肺腑。

月息挑了一个相对净又宽敞的地方站着，拍拍衣角：“对啊，我不来怎么给你手的机会。”

方的山火已经扑灭得差不多了，月息领着徐容林落在了烧得光秃秃一片的山上。

这一番话可谓是真意切，但月息还是没动，“我的实力我清楚，即便是乌元安本人杀我，我也有逃脱的可能。你了什么？”

只是看着，便能生一厚的满足，仿佛阿锦还陪着他，他们永远不会分开。

一场大火过去，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活，而救火的人也离这里很远。

虽然大家习惯将世间分为灵界和人间两分，但其实还是同于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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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地方馅了吗？

“去，我们不去怎么给天明的那些人机会。”月息说着毫不犹豫地了去。

月息救回徐容林的这几年里，有多少次是在看阿锦，又有多少次是在看前这个徐容林的呢？

还不等他想绪，眨的时间里月息已经手持弯刀闪到他面前抵住了他的脖。

徐容林问他：“在这里给天明手的机会？”

“是山火。”徐容林说着打量月息的表，“我们要去吗？”

“小师叔，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他轻声说。

饮鸩止渴，甘之如饴，也极易陷其中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