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想得到的，同样也失去了月息对他的偏，尽那是因为别人。

他忘了，并且不再像几年前那样将他当阿锦。

于是他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徐容林，问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徐容林突然想笑，也确实笑了声，“月息，你真是好样的。”

他用一看着陌生人的神盯着前熟悉的脸，企图找不同，可惜这人连愣怔的神态都和他的阿锦如一辙。

徐容林看上去还有气急败坏，十分关心他，乖乖回答：“快三年了，小师叔，你真忘了？该不会是那些人对你了什么吧？”

昨天的记忆似乎沉到了脑海，怎么找也翻不一丝波澜，甚至近期他在什么都想不绪。

说是事不过三，把月息骗到京都城算一次，勾结摘星楼关着他还不承认心意是一次，还有一次呢？

徐容林从地上站起来，面不改理所当然：“被你吐脏了就脱了。”

月息不会心，红泥鞭的力也丝毫未减，用一怀疑又审问的语气：“你谁？哪里冒来的？”

想不通他便暂时不想，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徐容林：“我们认识多久了？”

就因为他说要月息忘了阿锦，所以月息在他和阿锦之间，选择忘了他。

可他为什么会因为和徐容林关系清白而到放心呢？

对方抬着，睛直直望着他，笑是苦的，睛也是苦的，但那张脸实在太像阿锦，月息不敢多看。

徐容林一双睛幽幽看他，“你是我小师叔，温如遇是我师父。”

徐容林坐话短说：“我是云州国贵族豢养的妖，偶然遇见，你看我可怜就把我救走了，然后我跟着你了云边月，拜了师父。

越说月息越糊涂了，他让徐容林坐在床边，“你好好说说，从我们认识开始说。”

月息的目光落到他穿的衣服上，怀疑：“那你怎么也穿着里衣？”

徐容林这张脸这个名字，怎么想，他们之间都不像是能清白的样。

“直到前段时间，你带着我山说要看闹，可没多久云州国的人就来追杀我们，然后我们被摘星楼的人抓住关了起来，直到肖灵雨前辈现将我们救走，逃到了合宗。”

“你……忘了？”

月息僵住了。

但月息心中的疑虑并没有消除。

“……”

还声声说给了他机会，月息真的给他机会了吗？

但他怎么会在这里。

月息狐疑：“……是这样吗？”

月息一时间摸不清楚状况，到底怎么回事？一觉醒来怎么突然冒来一个徐容林。

徐容林眨眨：“是这样啊。”

这副控诉负心汉的样让月息没来由地心虚，红泥鞭将人松开，“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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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息又松了一气，还好不是什么不该有的关系，他一顿，艰难张：“那你为什么睡在我床上？”

听上去倒是没有问题，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说到这里徐容林一脸担忧耸着脑袋，将自己的真实绪藏得严严实实：“被抓住之后有几天我们是分开的，一定是他们对你了什么！都是我太弱拖累了师叔你，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

忘了怎么把他抢回红霞山关着、怎么用幻术将他当替迫他……也忘了他们山以来的。

“我叫徐容林。”

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月息，你把我忘了？”

徐容林不是谁的替，月息不会再透过他看别人了。

他坐在床上，从屋的陈设倒是能认来，这是他在合宗常住的那间屋。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还要谢谢你给我的主意”。

月息摸不清状况一雾，但很快明白过来自己应是忘了什么事，记忆了问题。

徐容林？那不是阿锦的大名吗？

他昨天不是……他昨天什么来着？

徐容林坐在地上支起上半，提了良久的心终于坠了去，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成一团，让他不过气，以至于声音都变得艰涩。

可惜月息已经没法回答他的问题。

电光火石间徐容林就已经给自己找好了之后的路，面上变得纯善非常，语气乖巧：“你喝多了，我来照顾你，太困就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