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话，月息没了耐心：“徐容林呢？”

月息意识伸手睛，又发现手被绑在了床的两侧，他尝试地抬了脚，不意外也动不了。

“徐容林，解开。”

这一切到底是他对月息的惩罚，还是月息给他的折磨？

看着月息原本灵动鲜活的眸中一片空，徐容林伸手抚上自己的“杰作”。

“小师叔，这是为了你的着想，我不希望你受伤，你乖。”

一个他和徐容林生活的住，现了第三个人，月息很难不多想：“你和徐容林什么关系？”

双目失明的那看不见了。

徐容林坐到床边，又是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温和语气：“小师叔跟他说什么了，脸这般差。”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我昏睡前还戳瞎了自己的睛。”

徐容林的同伴。

他看不见了。

同伴。

徐容林被他捡回红霞山的时候，分明是一个神志不清的妖仆，哪里来的同伴？

未等红飞飞叫人，徐容林已经端着碗了屋，他看着面有愠的月息，将转向一脸迷茫的红飞飞，“你没说什么吧？”

嗯？

徐容林叫他来的时候，他想着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来看看闹。

来了之后见徐容林将人绑在床上直接瞠目结，即便是现在也有些不习惯。

月息闭上，了一气，“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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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说，那我也得知啊。”红飞飞简直想翻白，他这么人心善的妖来帮忙，徐容林还臭着一张脸，什么理。

月息次日醒来，一切又有了不同。

如果让月息看见，定会就此诘问他的心意。

即便睁开也是如墨一般散不去的黑笼罩着他。

那双睛圆圆的，看着他的时候明明满都是他，却总给他一看着别人的觉。

门很快“吱呀”一声开了，伴随着来的风，月息听见了不熟悉的脚步声，以及一丝陌生的气息。

“你说红飞飞？”徐容林锐地察觉到什么，“他之前也是妖仆，我欠了他人，国师答应我把你骗到京都城就放了他。”

躺在床上，四肢被绑，双目失明。

“我不。”徐容林偏了偏，那双圆中的自己也动了动，他像是发现了有趣的游戏，开始沉迷于此。

他们这些供人取用的妖族都是统一关着的，徐容林当年跟他是邻居。

他俯到月息上方，从那双空的睛里看到自己的影，满意地弯起角：“小师叔太不乖了，我只好此策。”

“徐容林！”月息喊的那一刻，竟然有庆幸自己还能说话，“你给我来！”

“我是他小师叔。”

这一趟真是来对了，他想。

“你醒了？”红飞飞走近他，“我叫红飞飞，徐容林叫我来给你看伤的。”

这回疑惑的成了红飞飞，他看着前这个境有些不寻常的“病人”。

“差不多，或者说准确，”红飞飞微微思索了一，“邻居也比较合适。”

月息的脸在他的话语霎时冷了去，徐容林像是看一好戏，盯着人的脸明知故问：“怎么了吗小师叔？”

月息服，看对方昏昏沉沉睡过去才敢现有些狼狈的影。

“唔，”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中，红飞飞沉了一，旋即开：“同伴吧。”

他心里琢磨起病人和徐容林的关系，推测这几年徐容林逃走后的生活应当是十分彩。

徐容林又玩什么样？

“什么意思？”月息侧过声音沉了沉：“他有同伴？”

红飞飞眨眨，视线从月息被绑着的手脚上扫过，在师叔侄关系中窥见几分禁忌与背德。

“外面煎药。”红飞飞老实回答，“要我叫他来吗？”

他立即警惕：“谁？”

第26章 求

月息叹气：“你到底要什么？那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现在好了，月息再也不会通过他去看别人了。

红飞飞活得久了，看气氛怪异觉得不宜久留，飞快跑了。

他对着一片黑暗眨眨，认清了自己目前的境。

红飞飞看一外面，小声问：“你这么被他绑着，你们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