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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上航船是花月息一个人。
船主青萝看看他shen后,目光有些闪烁,“公zi这次一个人吗?去哪里?”
“东溟海。”
他自己也能去。
况且,总该给那些人动手的机会。
花月息可不信只有贵妃娘娘惦记他。
皇帝的病越来越严重了,这样的好机会是不会被他们错过的。
皇帝云永州的病,只有极少数的人知dao那不是病,而是一个诅咒。
负心之人,当日日夜夜承受噬心之苦。
这对一个渴望千秋万载的帝王来说是最适合他的惩罚。
花月息只能说他那生母太懂得怎么复仇了。
活得越久,噬心咒越qiang,需要用花月息的血来缓解。
负心薄幸的丈夫和本不该降生的孽种儿zi,她都算计jin去了。
原本皇帝是不知dao花月息的用处的,直到他被接回天明gong,国师乌元安看chu其中蹊跷,他便要定期为gaogao在上的君王剜心取血。
后来用阿锦炼成的丹药被云永州服xia,所有人都以为噬心咒已解。
但当年死去的女妖早已披上人pi回到帝王shen侧,噬心咒卷土重来,不死不休。女妖不仅要他的命,还要他的皇位。
花月息是能让皇帝短暂脱离痛苦的药,也是能让他增jin修为的妖。
半人半妖之血,再有皇族龙运加shen,花月息都觉得自己是稀世珍宝了。
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来惦记他?
航船之上,上上xiaxia全bu的人都算上,恐怕谁的人都有。天明gong一kou气chu那么多修士chu来,也是xia了血本。
他坐在船tou,发尾飞扬,却还拿chu那扇zi扇了又扇,看上去并没注意到shen后暗中窥伺他的人。
直到繁华的京都城越来越小,花月息没了耐心合上扇zi。
船工正拽着一网鱼往船上薅,白皙的双手上别说老茧,连dian晒斑都没。假扮船工却漏dong百chu,或许本就没想骗过他。
“我说——”花月息突然dao,“你们到底动不动手啊?不动手我走了。”
说罢他抬手召chu法qi,作势要乘法qi而去。
这xiazi暗中的那些人可算是坐不住了,雨后竹笋一样“噗噗”冒tou。
花月息看着一个又一个冒chu来的笋,深gan自己守住了云边月的规矩——动手前知会一声,别弄得像是偷袭欺负人一样。
不过这条规矩是他刚刚自己定的。
他甩甩鞭zi,“你们有想我死这里的,有想我活着回去的,要不你们先打一架?”
语毕那些人竟是齐齐冲了上来。
哦,看来这伙人是都想他死的。
看来还是太zi的人更qiang一dian,贵妃的人怕是都死了。
花月息没什么波澜地想。
……
花月息转shen而去就再没回过tou,因为徐容林一直在看着他,直到那冷心冷肺的背影一diandian消失在视野中。
他才真的相信,自己被丢xia了,再无被捡回的可能。
果然。
这一天到得这样快。
接xia来……他该去哪里呢?
站在原地想了想,徐容林才转过有些僵的shenzi,走向和花月息相反的方向。
他当年虽被那些贵族喂了药,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有些人有些wu还是记得的。
比如天明gong的摘星楼。
云州国只手遮天的国师乌元安似乎早预料到他会来,已经等候多时。
乌元安都数不清自己伴随了几代君王,他还是那么一张年轻过tou的脸,甚至走chu去说自己是国师,旁人大抵会觉得他是疯zi。
他比徐容林矮上许多,一张娃娃脸看着像少年,唯有长长的白发铺散在地,显chu他已经不再年轻。
“终于回来了。”乌元安dao。
“我要的人呢?”徐容林站在门kou没有jin去。
屋nei烛火tiao跃间,乌元安指指他对面的垫zi,“不来叙叙旧吗?我还想知dao些我那学生的近况。”
“除了我,你不是还有很多人在盯着他。”
乌元安捻起一个黑zi,“云边月的地盘我的手可伸不jin去,还得靠你。”
徐容林依旧站在门kou,shen后是明亮的天光,屋zi里却有些昏暗,“我们的交易里没有这一项。”
“这一辈的年轻人可真不会说话,闲聊几句都不行。”
“我要的人呢?”徐容林无动于衷地重复。
他确实算计了花月息不假,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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