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梦成真，他希望这是一场永远都不会醒的梦。

徐容林不经意扫过衣领的痕迹，他这次没有抹药消除这些痕迹，随着月息动作总会几红痕。

都是他最想得到的回应，曾经妄想的如今成了现实，好得像是曾经一样。

不久前见过的船主站在他前方不远，也不知来了多久，视线越过他看向里面睡着的人。

“你放心，没人看见我的。”

徐容林手上动作一顿，“你若是着急，我们就自己去。”

徐容林站在原地看了会儿他，拎着盒去了。

徐容林形一动，掩上门挡住对方的视线，“比不上你。”

曾经太好了，月息每每接受不了徐容林的冷待，就会梦见过去，只有在梦里徐容林会像曾经一样对他好。

他有了一个极为受的母妃，有了母族势力支持，再次成为皇后的中钉中刺。

这次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阿锦是他唯一在乎的人，有了阿锦便有了肋。

月息打了个哈欠，尾带几分光，摆摆手：“不着急，慢慢走吧。”

听着外面分毫不减的争吵声，月息转移话题：“外面到底在吵什么？”

少年抓着他的手，“哥，我也能保护你的，我有用，你一定要一直带着我。”

徐容林像是被他的话惊到了，先是一眨的愣，而后放筷过来握他，似有些不满：“怎么？你不想对我负责了？”

“摘星楼是什么地方？到都是国师的人，动动手指都能打死你，你还敢去！反了你了！”

盒里是船上供应的简单饭菜，多数都是些鱼虾，连粥都是月息讨厌的海鲜粥。

“哦。”月息听了两句竟又有些困，遂转回去躺，“吵吵吵，什么时候能到东溟啊。”

“忘不掉的小师叔。”徐容林拉他的手，“你桌里不是有很多本吗？我们一个一个试。”

他说的当然是哄阿锦听的，云生瑀贵为太，若是真被他打了，贵妃也保不住这个便宜儿。

他从未接过仙术法，刚到摘星楼学习的时候只有被打的份，每次回去都带着一伤。

没有冷脸，没有讽刺，没有嫌恶地甩开他，连一句语气不善的“你什么”都没有说。

“不累，国师说我很有天赋，早晚有一天打得云生瑀满地找牙！”

月息十六岁的时候，因贵妃娘娘产无法生育，被陛想起了他这个角落里的大儿，一夜之间成了贵妃娘娘的所的大皇。

月息对阿锦一向没什么要求，大多时候看上去反而是阿锦照顾他比较多。

阿锦就坐在床边一一给他药包扎，问他疼不疼、累不累。

后面的污言秽语被月息捂在掌心，对方的脸和上那些痕迹一样红。

这话听起来竟有一天地久之，月息被安抚来。

他一边欣赏，一边藏住中的晦涩，自然：“我怎么没脸，“你那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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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提？”

阿锦言又止，小心翼翼看了看外面，又回聚了一小团灵力来，轻轻放在他的伤上。

幸福降临得太过突然，有些不真实，他突然伸手抓住徐容林握着筷的手。

他声音越来越轻，竟又睡着了。

“你倒是好手段。”

提起这个月息就来气，他这次竟然一上风都没占到，被吃得死死的。

“我偷偷飞过去学的，我也不是一法术都不会，我是妖怪哥你别担心。”

月息晃晃拳，“又胡说，真想挨揍是不是？”

“闭嘴！以后不许再提，忘了！”

月息来不及顾及上减轻的痛，只狠狠抓着阿锦的手臂，眉心拧：“你去了？是不是！”

月息的手了，喃喃：“要是能永远都这样就好了。”

船停在江面上随着波轻微晃动，晃得他心都不稳了。

虽说以前也是这样，但这几年他都习惯了欺负徐容林，突然转变还是有些不适应。

月息对兴致缺缺，对徐容林却是兴致涨，支着胳膊托腮看人。

动作被迫停滞，徐容林只是抬疑惑地看他，没有说什么。

“好像是船主跟对家迎面撞上，抢生意吵起来了。”徐容林说着将碗筷又收盒里。

就着徐容林的脸他才勉吃了几，要不是心好他是碰都不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