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拱手冲月息：“兄弟，在先行离去，你不必送了，回写信给你。”

当初阿锦跟着他离开北山行，行动受限地待在天明，他们常常想如果有一天能够离开天明会去哪里。

“你真的会忘了他么？”

一时间徐容林不知哪句话更让他生气。

徐容林膛起伏，几次气又吐，企图将那火气一同吐，可惜没什么效果。

月息忍住自己想要上扬的角，不想让徐容林看到自己太多的喜悦，“我们先不回红霞山了吧，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明明昨日还说要回去，今日便跟着徐容林对他的态度一样变得突然。

“你总算承认了，我就是他的替。”

罢了罢了，这一上徐容林倒是同阿锦一般从一而终。

相比合宗宗门的“自己人”，显然是宗门外的“目标们”更有助于他们修炼。

徐容林的神瞬间变得意味起来。

明明是他希望得到的回答，徐容林的心底却像是被什么蛰了一，意识了月息的手，一个遮掩的虚假笑容：“好啊。”

说找一个替，就是找十个，他也只会说够不够不够再找。”

月息上前几步伸手指勾徐容林的衣襟，柔微凉的指尖在温的膛上，他的声音而魅，又带着几分居临。

徐容林摇摇，自他有记忆起他就是贵族手中的工，后又被月息带到红霞山，外界他都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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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什么意思？我们宗门也是讲规矩的，讲究的是你我愿！”

徐容林的神经好似被什么撕扯，可不论是哪一方占据上风，都想让月息向他低。

“……”肖灵雨觉得这语气充满嫌弃，分明是针对，可惜没人站他这边只能忍气吞声，“我们合宗弟都是在宗门外修炼的。”

云祈双和温如遇的睛一个比一个毒，在他们底月息总不能太过放肆，外面可就不一样了，还不是由着他来？

“当然，”月息拉住他的手，“只要你愿意，我就会忘了他。”

月息还一字未说，肖灵雨已经被徐容林给气得一个闪就没了人影。

现在，他不需要使用幻术，徐容林也会冲他笑容了。

他就该以牙还牙，以还。

“你什么病？”

这还用说么？

徐容林立刻开：“你不回宗门的吗？”

这话也只敢说给现在的徐容林听了，要不然可真是小命不保。

不在了就能找别人吗？怎么能这样？

“我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他已经不在了，陪在我边的是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待在我边，我说不定就不会想着他了，对不对？”

他们当年都幻想过，世间广袤，他们有很多时间哪里都能去，特别是阿锦为妖族，寿命比人族上许多。

他挲着开始想一站去哪里。

那他呢？阿锦都可以被随意忘却，他岂不是也会被不知哪里蹦来的阿猫阿狗取代？

“我又没说什么，”徐容林慢悠悠：“只是好奇，你一个合宗弟，怎么穿得跟丐帮弟一样。”

他已经开始胡思想，“你好不容易山一次，当然要玩够了回去。”

月息越想越觉得主意妙，开始琢磨该去哪里。

第14章 梦

不想着那个死人了？月息的就那么轻率？

北境的雪山人迹罕至藏有至宝，东溟群岛众多住有真神，南溪重峦叠嶂巫蛊之术诡谲神秘，西泉为大凶之地有无……

月息转转睛，好不容易山了，徐容林又对他态度这么好，当然要趁此机会多走走看看，回红霞山哪还有这么好的事。

他就只能是个替吗？凭什么？

这时候肖灵雨不知从哪里冒来，“你们不回去了，那留来陪我玩吧。”

带着徐容林山一趟，好像所有事都好了起来，早知如此月息一定早早就将人带山。

这绝不是于，而是于对月息的报复。

徐容林面不改：“我也没说什么，他怎么生气了？难我说错话了？回给他歉。”

“……”肖灵雨一气憋得不上不，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纯是看他在月息前晃不顺呢。

“为什么不回去？”他问。

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