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皱眉，看着没那么乖了，“为什么要忍？你都要走了也不行吗？”

月息无地把不听话的鞭拽回来，又一次伸手盖住阿锦的睛，故技重施：“睡一觉吧。”

月息随意坐在窗前，不知从哪儿摸一把折扇，“啪”地打开扇了扇，额前发丝微动，他将视线投向外面的街，“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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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阿锦也不想放手，正探手顺着他衣襟往里伸，月息抓住他，轻声说：“什么？”

徐容林睡得很沉，他伸手他的脸也没反应，如果徐容林会乖就好了，他想。

阿锦会用很大的力气揽住他的不让他离开，而后很专心地探索着他，的尖几乎要将他化，跟之前那副乖乖的样天差地别。

虽然昨晚不如往常尽兴，但月息伤还没好，实在招架不住尽兴的折腾，“不要总想着这事。”

鞭从月息左边袖冒，圈住了阿锦的手腕。

月息山的时候心很不错，脚步悠哉哼着小调，就像是普通人走在山路上一般。

“你现在修为不够，等你以后变了，哥去哪儿都带着你。”

“……”

轻轻发抖的掌心落在他上，止住了那与谎言无异的最后一个字。

“我没有，”阿锦不满地勾住他的手指，“你为什么不想？你不在意我了？”

月息脚尖一转，踏上了二楼的楼梯，同时侧避过一个险些撞到他的酒鬼。

阿锦的神逐渐变得迷离，很快合上了睛倒他怀里，月息单手将对方扶到了床上。

“你把给你的红珠收好，就在山上好好修炼，哥山一段时间，过几日回来给你带你喜的竹晶糕。”

阿锦贴贴他，毫不遮掩自己的变化，直白：“哥，我想。”

可即便不是徐容林，也足够让他眩。如同服药之后的饯，是加倍的甘甜，他舍不得放手。

门刚一合上，房就突然现一个人影，恭恭敬敬叫了声“主上”。

可惜徐容林只会言讽刺，和对他装乖卖巧的阿锦截然不同。

阿锦抓住月息的衣角，“我不能一起去吗？”

他的阿锦已经死了。

明明昨晚就有过，但因为阿锦和徐容林的区别，竟让月息生他在应付两个人的觉。

阿锦该是有自己的小的，不会事事依着他，可徐容林又事事不依他。

月息笑：“青天白日，你忍忍？”

月息轻轻“嗯”了一声。

徐容林和阿锦的差别带给他的烦闷早抛到了脑后，只剩对方还在他边、还能因他产生喜怒带来的满足。

月息一笑，“今日有事要忙，改日再来。”说完目标明确地向着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走去。

月息一路走到了红霞山附近最大的一个镇，他平时经常在这个镇买东西，布店的掌柜看见他还跟他搭话：“公，咱们又来了一批新布，要不要再几衣裳啊？”

他常常想，阿锦这么乖，有几分是因为自己，还是说全。云祈双说他的幻术可称当世第一，他却觉得还不够，不然阿锦怎么会这么乖？

他侧的人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垂低语：“天明传消息说陛重病，摘星楼……”

第5章 是谁

因为他的阿锦就是这样的，只要他一颗心都挂在阿锦上，阿锦就会很听话黏人，如果他被引走了注意力，阿锦就会皱着眉想法设法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阿锦没松手，“那你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关于这一，月息再清楚不过。

差别大到会让月息怀疑这不是阿锦，而是徐容林，可又在一瞬清醒，徐容林绝不会主动吻他。

他眉尖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一直走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

月息看似扇着扇心不在焉，却一字不落地将这些话听了个清楚，“行，你回去吧。”

他看上去再像普通人毕竟也不是，山路难走也如履平地，时间也不会到疲累。

月息看向阿锦的神透过他又像是在看着旁人，叹息：“不用说了。”

这个时间酒楼人满为患，店小二招待着客人，却像看不到月息一样从他边肩而过。

阿锦这一刻张：“我喜——”

月息俯吻住阿锦的，只有在这时候，阿锦是“不乖”的，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