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贯称怨气滋生的地方为“沟”，只是有灭即有生，消了一波就有另一波，定期便要去上一回，好在多年来局势可控，数量也在逐渐减少。

月息摸摸鼻尖，假装听不懂他的弦外之意，“那我山便不打扰你们了。”

月息受不了他这吞吞吐吐的样，一把扯床账，将自己笼在床中，也隔绝了对方的目光，“你到底走不走？”

“小伤没有大碍。”

不远的徐容林踉跄几步。

修仙世家大多修习剑术，只是百年传承来，早已不拘泥于剑术。

他虽不懂剑术，但估摸着是极好的。

月息翻了个，“没有。”

“……”温如遇收回目光摆摆手，“你们一起走吧，我也清静清静。”

而云边月虽以剑术为所，却也并不迫弟练剑。月息走的不是剑术的路，只是看着熟，自己并不会。

温如遇一时没有说话，只静静看了月息一，“……”

他话音未落，面前茶杯中的茶骤然化作一簇簇刃打了去——

月息直了直腰，“谁说我愿意带他去了？”

温如遇倒茶的动作一顿，“伤还未痊愈就要山？”

他不是听不徐容林想问什么，但他不喜徐容林问得这般难以启齿。

“罢了，去看看也好。”

“专心。”温如遇也没回，背后像了睛，对月息说：“你一来便扰我徒弟练剑。”

他说完就听温如遇叹了气，“你在那沟里了那么大阵仗，想来这月我都不必去了。”

“那就让师兄你清净一个月……”

但徐容林对他讥讽，他就回以刻薄，久来他都要忘记该如何与徐容林好好相。

第4章 山

月息背对着徐容林，听着对方离开的脚步声闭上了睛，自然错过了那眈眈逐逐的窥伺神。

月息懒得理他，几步走到自己的床上躺。以他的境界来讲，睡不睡觉都无所谓，但他觉得，人晚上都是要睡觉的，便保持着每晚睡觉的习惯。

月息看他站在书架前收走一张符，甩了甩手中的发尾，“贴得快收得慢，怎么？舍不得你这些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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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指指那张多次承受重压的书桌，“把桌也收拾了。”

次日，月息现在了温如遇和徐容林师徒面前。

“师父虽有大能，但徒儿在这红霞山上终究是井底之蛙，想山看看其他宗门弟能力如何，我也好讨教一二。”

温如遇正坐在房的影中，见他过来问他：“伤如何了？”

月息一脸无辜。

“你到底要嘛？”月息开。

月息坐过去避而不答：“我打算今日山。”

他看不太清，只看到幽幽一个人影，但投在自己上的目光很明显。

温如遇随后回，“你去添什么？”

“师尊已给了你令牌，你不山无需得到我同意，只是山最近不太平，你切记不要参与其中。”

徐容林沉默片刻问：“你前几天山了？”

对方慢悠悠转过，手中一沓符纸被一小簇火焰吞噬，一丝灰都没留。

院里的徐容林此时恭恭敬敬：“师父，徒弟也想跟小师叔一起山。”

如今的五大宗门只有合宗算是真正用剑的门派，只是他们的剑术远不如双修之法声名远播，以至于有些人本不知合宗的弟还练剑。

“…那你怎么……”

他路过时多看了徐容林几，这人今日倒没有穿得一黑，金袍红纹，的发带也是金的，劈截挑刺动作畅自然，鱼儿游一般。

徐容林讨厌他，他不到讨厌回去。

彼时徐容林正在院中挥着虹霓剑练他们云边月的剑法。

他说完，觉到一烈得快要将他盯穿的视线，稀奇，徐容林之前可从来没这样看过他。

真是反常。

本以为这徐容林就会走了，没想到这人一反常态地拉过椅在茶桌边坐了。

随后他没后的徐容林径自走了，等他洗了回来，发现这人竟然还在。

既然对他的关心是这样说不的一件事，那他宁愿不要。他要，就要徐容林的全，指中漏的那好，他不稀罕。

“师兄放心，”月息余光似有若无扫到徐容林上，随后收回，“我早不想着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