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息有一瞬间的恍惚。

徐容林受着上覆盖着的温掌心，分神地想到月息大概是个火炉，要不然怎么什么地方都这么？

月息惊讶于他这次竟然这么快就听话了，而后像风筝一般肆意地乘风而起，飞又跌落，只留一线在徐容林那里，也完全凭靠着这线，在一次次飞远后又回归，落在徐容林的上。

“。”徐容林骂了一声，同时动灵力拍走月息的手臂。他挣脱不了月息的控制，用灵力隔开这只手臂带来的碰还是可以的。

既然徐容林主动送上门，那来一回倒也无妨，反正徐容林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可也偏偏是这张脸，让他们有了现今的状，这是一张月息曾经很喜很喜，现在惹他讨厌也还是会喜的脸。

之前的每一次，月息都要靠着幻术控徐容林才能合拍，要徐容林清醒着来他还没有尝试过。

但是没关系，月息喜就够了。

空气中飘着的淡淡的血腥味被他捕捉，他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从中溢几声难耐的闷哼。

这张脸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褪去了初见时的稚气，如果不是正在受着对方，但看表还真是看不徐容林在什么。

一件又一件的衣掉落在地，月息却还完好，月光将人的肤映得更加光洁，他覆上去，指尖化作笔尖，描摹着对方的廓。

突兀的笑声响起，一张薄薄的符纸飘月息掌心，“你且看看，这符纸能不能让你更清醒。”

徐容林晃了，盖在他脸上的衣又掉了去，刚想说什么便又被月息捂住了嘴。

毕竟徐容林是那么厌恶他。

良久，月息面无表地微微仰起，声音很慢很慢地说：“你这张脸，真是碍。”

可惜这张脸的主人不喜他了。

月息等得起，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月息有几分不喜，抬手去他的脸，低声询问：“你自己带来的符纸，不喜？”

徐容林不说话了，很快，中再次现的声音就成了米且耑。

这突然的反抗让月息动作一僵，伸的手臂无力垂，血珠在他掌心留蜿蜒轨迹，最后从指尖滴落在地。

明明被绑着动不了的是徐容林，却是他被名为徐容林的线捆得结结实实，无法逃脱，不论他飞多远，徐容林总是他的归。

凭空产生的火光吞没了符纸，也短暂的照亮了徐容林愤怒又忍耐的面容。

“小师侄，今晚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月息！你混账！”徐容林连声喊着，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月息拽住他的衣领，无视他的反抗挣扎将人拽到书桌上，“你之前总说中幻术时的事你都不记得，那今晚我就让你记得。”

月息抬手将这些不悦耳的声音都捂住了，这张嘴从前只对他诉说意，如今却都变了，大的落差令他的动作愈发鲁。

“你再骂，我就将你嘴堵上。”

对方声音压低了：“你最好安安静静的别惹我，要不然今晚绝不轻易放过你。”

月息看不见也就顺心了些，但他听见对方说：“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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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的鞭一路从小蔓延到徐容林后，在他后腰将两个手腕缠绕到一起，至此，他就成了砧板上任月息予取予求的鱼。

汗珠从月息的鼻尖滴落到徐容林上，他终于找到了一些曾经的影，“今天清醒着也很乖么。”

他俯贴近去看他的脸。

曾经徐容林乐此不疲的事，如今却要忍着恶心跟他了。

“闭嘴。”他用另一只手支在桌上，没有回答徐容林的问题。

徐容林人动不了，只能狠狠瞪他，可惜月息神不好，直起腰便看不清了，直到徐容林难以忍受地将符纸用火焰燃。

地上的衣袍被一无形的力量控制着飘至半空，最后将那一张写满了厌恶的脸盖住。

他停动作，俯在徐容林左肩留一个清清楚楚的齿痕，而后被符纸盖住。

回应他的只有徐容林压抑的呼。

“你看，你不是很喜吗？”月息细细受着的变化，声音有些抖，没有对方的合，他自己来还是太吃力了。

徐容林扭不看他也不说话，额角青凸显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想要的从来只有得到，徐容林的意愿并不重要。就算现在不愿意，以后也一定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