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自己的脑也像是僵住了，被酒麻痹了神经，话到了嘴边却组织不成句，导致最后什么也说不。

程谨川没办法，也跟着走过去了几步，一手掏手机，联系阿华端杯蜂或者煮个解酒汤过来。

程谨川在他面前站了很久，看着贺祯似乎已经睡熟了，于是走过去了几步，在床边坐了。

程谨川甚至试图以此为理由来解释此刻自己的行为。

对方的手臂箍在程谨川的腰间，将他抱得很。程谨川想要扭看向贺祯的脸都费劲，本看不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程谨川明知自己应该拒绝，可贺祯的拥抱温而踏实，两人的距离近得仿佛从未生过嫌隙。

鬼使神差地，程谨川回看了躺在床上的人。

意思是在问对方需不需要。

贺祯宕机的思绪过了很久才终于恢复了转动，随即对着程谨川很认真地了：“听你的。”

说罢就站起，摇摇晃晃地要往外走，把程谨川都吓了一，不知他是要发酒疯还是梦游，于是一把将人拽了回来：“去嘛？”

程谨川终于无奈地笑了声：“傻。”

“去给你兑蜂。”贺祯的视线又转回来，声音温柔，“宝宝先等等。”

程谨川伸手，还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指尖就已经轻轻及了对方的眉间。

贺祯这会儿的动作倒是迅速，从他手中手机，转手便扔在了旁边的枕上：“在跟谁聊天？”

于是程谨川扯住他的耳朵：“你起来。”

眉心传来的轻微意让贺祯霎时顿住了呼，随后蓦地睁开了，即使视线模糊，但他知前的人是程谨川。于是贺祯的嘴角扯起了几分弧度，于本能地伸手去牵住对方：“小川。”

程谨川有些莫名其妙：“哪里不傻？”

对方的话让贺祯不太服气，反手握住程谨川的手：“哪里傻？”

程谨川不动声地望着那双迷离却清晰映着自己倒影的双，忽地对着贺祯开了：“蜂。”

佛又回到了以前两人还没有那么生疏的时候。

贺祯的另一只手正在悄悄地使劲掐着手心，试图让自己半清醒的状态能维持得久一，不想错过任何和程谨川独的机会。脑袋将程谨川的话理了很久，终于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于是他粲然一笑：“好。”

反正贺祯也不知，程谨川想着。

总听别人说酒能消愁，可此时此刻的贺祯为什么仍然皱着双眉？程谨川久久地盯着贺祯，对方眉棱的弧度始终没有平缓来。

但意识已经陷了混沌，想尽办法也没能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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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呢，连梦都不给自己好受。

贺祯从善如地转就往床边走，可刚走两步，程谨川就发觉对方的手仍然牵着自己不肯放开，哪怕距离越来越远，也仍然执拗地十指相扣。

“我知。”贺祯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自己的呼都会刺痛程谨川，他在尽可能地不让程谨川受到威胁，可也无法避免地透一丝微不可察的悲伤，“可这不是随便。”

他应该用这个晚上陪程谨川说说话的。

可一个没注意，就被忽地加快脚步的贺祯扯了过去，还没站稳又床脚绊了一跤，仰面躺在床上的时候，贺祯也顺势压在了上。

贺祯也不动弹，任由对方扯着，腰腹贴，上半却稍稍撑起，避免压到程谨川的伤，又用侧颊去贴程谨川的脸，嗓音因醉酒而有些沙哑：“让我抱抱。”

本来是想凭着醉酒为理由借宿一晚，结果没控制好喝酒的量，真把自己喝得睁不开了。贺祯迷迷糊糊地想，亏了。

醉酒会传染吗？

这是他想念了很久、在心里认真排练过无数次，连呼、力度都有所控制，才终于能够面对面地与程谨川相拥。他的里没有随便。

也就是趁着现在自己心好，还能大发慈悲地施舍他一杯蜂，要是平时，程谨川早把贺祯扔湖里喂鱼了。

竟然没嘴，程谨川顺势指了床的方向：“那就自己回去睡觉。”

程谨川故意冷淡：“我们现在还不是能随便拥抱的关系。”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正大光明、近距离地看着贺祯的脸，以前的贺祯躺在枕边时，状态会意识地放松，仿佛只要一挨近程谨川，就能卸所有疲累、张与戒备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