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川沉默地回忆了一阵，又问：“何锡呢？”

刚才还滔滔不绝的贺祯，此刻却噤了声。

过了很久，挨在前的手指似乎动了，贺祯微颤的躯霎时僵住。

这贺祯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的，程谨川想着。趁自己没醒的时候，说着自己有多心，等他一睁开，又说他不是什么善人。

开什么玩笑，那上的这一刀难不成是自己刺的？程谨川没耐心听他说些拙劣的谎言：“你觉得我很好骗？”

“我是想着你新婚燕尔的，”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却因虚弱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缠个绷带多不合适。”

不用想，自己躺在病床上这几天，肯定有很多事要理。程谨川疲惫地解了锁，开聊天件，果然一瞬间就有无数条消息了过来。

程谨川顺着看了过去，差没被气死——锦旗上赫然印着“见义勇为”四个大字。

怎么醒来后想的都是让人不兴的东西。

程谨川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贺祯稍稍凑近了程谨川的耳朵，轻声开：“这次我不会再给他来的机会了。”

过了很久，耳畔似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贺祯开时语气中却并无笑意：“宝宝，为什么要用一条命来跟我两清？”

他当然也不会主动转去看贺祯的表。

也算是恶有恶报，程谨川心想，也懒得再他们之间的恩怨了。

上次贺祯没继续理这件事，也是想着程谨川曾对他说过，没必要把事得这么绝。可终究还是引发了后患，甚至伤了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宝宝你看，”贺祯抱在他腰间的手抬了起来，指向了墙上的那幅锦旗，“我们小川可是大英雄。”

趁人之危。

贺祯猛地抬起，怔愣许久后，第一反应是屏息凝神而小心翼翼地扬起嘴角，仿佛大喜过望时不敢大幅度的动作，生怕前的景只是幻想，自己的呼都能将这一切打破。

贺祯不动声地应：“在监狱。”

程谨川这么张什么，不会又找了新吧？

贺祯抬手，拿起床柜上的手机，递给了程谨川。

直到程谨川的双缓缓睁开，贺祯才终于换了一气，瞬间将程谨川的手握得更，带着勉却如释重负的笑，眶却酸涩：“你是这么贴善良的人吗？宝宝，你都受伤了，别再气自己了。”

程谨川却仍然不留面地调：“因为我不想留任何有关你的回忆。”

“我没骗你。”贺祯忽地对他一笑，“他一直在监狱。”

“哎祖宗，”贺祯吓了一，立刻扶稳对方，“你受着伤呢，别动。”

思绪一顿，程谨川似乎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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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人一动也不动。

“先把调养好，有事我来帮你理。”贺祯挨着人慢慢躺了，又很轻地揽住了他的腰。

但贺祯却没再继续盯着屏幕上的页面，而是将手机放在了一边。查岗以后再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他要先好好哄哄他的小川。

程谨川想将贺祯握的那只手收回来，轻轻一扯，却没挣脱。于是他没好气地说：“手机。”

“你还给我的人不对等，现在到我欠你的了。”贺祯不舍得将人抱，怕会碰痛对方的伤，嘴上却不饶人，“别想着和我一别两宽，程谨川。”

“别在这里上什么价值了。”程谨川冷嗤，“我不过是想着之前你为我挡过一壶茶，这次就当是我还你的人。”

贺祯一边想着，一边疾手快地往手机上瞟了一，目光顿住的时候，底再次多了几分笑意：“不是不喜贺祯了吗，为什么置不舍得撤？”

不经思考的决定必然是件蠢事，当初他就不该救贺祯。

不是说我不重要吗，还说次见面会让我死得很惨。”贺祯将额轻轻抵上两人相握的手，的睫蹭过指隙，“为什么总这么心，程谨川。”

划清界限的代价未免太重。

程谨川没力气跟他争论，最后放弃抵抗般地不再动弹，任由对方翻看。

程谨川一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用尽全力气将仰了，想要将手机抢回来。

一睁就惦记着工作的事。贺祯皱了皱眉，直接伸手将程谨川的手机了来。

程谨川没说话，也知自己的理由太过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