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川冷笑了一声，跷二郎的鞋尖稍稍抬起，抵上贺祯的：“你真以为我能容忍你一次又一次地现在我前？”

在稍微用了力的时候，对方却忽地凝眉顿住，似乎受到有人想把自己抱走。贺祯的动作也随之停，不敢轻举妄动。

姜澈有些目瞪呆地看着前的景，原来最近两人的相是这样的，简直与去年有着天差地别。

程谨川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没动，也没说话。

“这次不会了，宝宝。”贺祯急切地说，“以后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就算你把我关起来作为报复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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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祯收回不满的目光，忽地起，换了个位置，恰好挡在程谨川的手指前。

贺祯一怔，他知程谨川认自己了。

一秒之间的转变让贺祯有些猝不及防，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受到对方伸手将自己猛地推开。即使喝醉后使不上什么力，但贺祯会愿意顺着他，于是克制着稍稍拉远了些距离。

“死就死。”贺祯回答得也快，顺着程谨川的视角蹲了去，仰望与被仰望的姿态行对调，可他的目光中却多了几分虔诚，“活着不能和你在一起，也跟死了没区别。”

他还没来得及回，就被程谨川一脚踹开了。这一脚的力度比以往程谨川每一次揍他还要重，脑袋都险些磕上桌角。

“那我带你回家好不好？”贺祯又坐过去了些，将人彻底揽怀里，“回家就安静了。”

过了很久，程谨川直视着贺祯的目光终于动了动，底有光影转，却随着垂落的视线而一一隐去，最后只留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伤心，悄悄藏在话语里：“不要。你会把我关起来。”

在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况，贺祯仍然选择顺着背后的声音看过去。可正是因为这份迟疑，那迅疾的影也立刻闪到了前。贺祯没看清那人的脸，因为他被那人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刃闪了视线。

听了这段话后，程谨川仿佛渐渐恢复了理智，再次抬起来的视线便清明了几分，声音也变得冷淡而疏离：“我还不至于闲到要在家里收藏垃圾。”

“我杀了你！”这句话却并非是从程谨川的中说，而是来自背后一熟悉的声音。

“倒也是。”贺祯又打量了一阵后，伸手轻轻将人扶起来。

警惕了几分，神狐疑地望向姜澈：“什么意思？”

可哪怕知站在面前的人是贺祯，程谨川也没有生气，反而还任由对方碰自己。

旁边传来了姜澈的惊呼：“贺祯！”

贺祯皱了皱眉，不太兴地说：“小川怎么这样。”

姜澈看着贺祯把程谨川当傻一样哄，只能无奈地叹了气。

贺祯笑着逗他：“那你对谁有兴趣？我陪你找人去。”

这不是撒是什么。

“他都喝醉了还叮嘱我不要跑，说我一个人在酒吧不安全，让我坐在他旁边，玩够了就安排人送我回家。”姜澈有些忍俊不禁，“结果自己先趴了。”

贺祯刚要说话，却看见程谨川的神一凛，目光从自己上移开了，随即猛地皱双眉。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程谨川先开了：“好吵。”

但程谨川还是缓缓睁开了。

对方这样乖乖地仰脸看着自己，贺祯霎时心了几分，微弯腰，一只手捧起程谨川的脸，一只手去牵他指着自己的那只手，柔声说：“好啊，对我兴趣的话，那今晚就去我家吧。”

程谨川一抬手，看也没看，随便指了个方向。

“你们这俩，”姜澈无语得想笑，“合起来整我呢？”

“他一直这样，不然你也不会喜上他。”

贺祯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程谨川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明明程谨川之前说过会在一次见面时杀了他，此刻却没兑现誓言，而是浑无力得像被了骨，地挨着那个无比痛恨的仇人，还跟他告状说酒吧太吵。

程谨川慢悠悠地抬起，酒吧光线昏暗，他不太能看清站在前的人是谁，就算看清也没办法思考，喝醉酒的脑实在太。

程谨川缓缓靠上后的沙发，再次恢复一副游刃有余的气场，语气果断：“我说过会杀了你。”

贺祯顺着他的指向一路看过去，视线最后落在了姜澈脸上。

“不好。”程谨川冷漠，“我对你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