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房间里显得异常安静。

“好乖。”贺祯凑近几分，作势要亲他。

婚期将至，事很快就会结束，他有话要对程谨川说。他必须先让程谨川留在自己边，以免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程谨川彻底对别人变了心。

几乎是在山见到程谨川的那一瞬间，贺祯就定了决心。他得想尽办法先把程谨川留在自己边，因为他无法忍受看到别人和程谨川接。

贺祯正准备端着碗筷去，兜里的手机却忽然响起了铃声。他掏手机了接通，听到对面的声音时，脸却有了细微的变化。

贺祯一直都没碰他，最多只是亲一抱一，甚至连午睡也不会陪在他边。仿佛要时刻保持清醒，以免程谨川在自己底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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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谨川瞬间将叉竖起，只见寒光一闪，但贺祯反应也及时，毕竟程谨川还着手铐，行动不便，最终没能成功伤到对方。

所以这几天只是除了吃就是睡，一切都相安无事，多是有些无聊。

“小川，”耳畔传来柔和的呼唤，似乎能听几分笑意，那人的心或许还不错，“起来吃午饭。”

贺祯的语气听上去很正常：“你在家乖乖等我就好。”

贺祯的表让人不寒而栗，程谨川蹙起双眉，抿不语，两人久久地对视僵持着。

他快速地看了程谨川，声音沉了沉：“对，是后天。”

程谨川目光稍垂，贺祯就猜到他想什么，立刻伸手将平板住了，随即挨近对方劝：“宝宝，现在你只能靠这个解乏，要是摔坏了，我可不给你买新的。”

“。”程谨川动也不动，死死地贴着枕。

有病一样，程谨川在心里想。

房间里已经被打扫得净净，自从程谨川醒来后，贺祯没再在他面前过烟。窗帘也被拉开了，明亮柔和的光线均匀地洒向屋，仿佛一切如常。

“好。我喂你吃完再。”贺祯伸手将人抱起来，程谨川被迫直起上半，最后还是被贺祯在了床。

贺祯立刻夹起一块喂给他，笑眯眯地哄：“一会儿再给你一份。”

不过在这个时间，能被祝福的当然只有一件事。

他在心里叹了气，认命般地闭上。

可能。”贺祯的脸变得沉来，望向程谨川的目光格外冰冷。

“或者玩会儿平板也行，”贺祯仍然温和地叮嘱着，“可惜只能玩单机的了。”

吃完饭后，贺祯收拾好碗筷，又叮嘱：“无聊可以看会儿书，困了就睡觉。”

没吃过猪也总见过猪跑，照小说或者电视里的剧，就在这样黑暗、安静、有限的空间里，程谨川大概能猜到接来的生活会怎样行。

“是不是觉得特别屈辱？”贺祯看上去有报仇雪恨的痛快，语气也颇为得意，“堂堂程大少爷只能行动受限地被迫受嗟来之。”

程谨川倒也没躲，只是在贺祯亲完之后，略带讥讽地说：“不打算邀请我去吗？”

贺祯转过，程谨川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或许那双睛里其实并没有多余的绪，但程谨川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注释过自己了，于是贺祯不自禁地俯了，亲了亲他的。

废话。程谨川视线冷淡地扫了他一。

那囚禁他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不会只是为了看自己被圈养起来，什么都只能依靠贺祯的施舍吧？

——

程谨川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

其实这几天的相还是和程谨川想象中的不一样。

电话那的声音似乎很兴奋，语调昂地说了几句“恭喜恭喜”，然后声音减弱了去，程谨川听不太清了。

“刚才还夸你乖呢。”贺祯无奈地拿回叉，直接甩到一旁，换了勺给他喂饭。

不过这样也再好不过，本来他就很抵贺祯的靠近。

明明在山的时候还问他会不会来参加婚宴，结果直到现在，程谨川连后天是贺祯的婚礼都不知。

“你看，桃也你的喜好切成了，”贺祯叉起一块喂到他嘴边，又笑了笑，“不过跟我们公司行政的手艺比起来还是差。”

程谨川不会跟过不去，更不会绝自伤元气，于是夺过叉将桃一咬掉。

程谨川视线一移，命令：“三文鱼。”

程谨川懒得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