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话，贺祯也怔了，语气随即失落了几分：“程谨川，你是不是到现在也还是觉得，没有贺祯也无所谓。”

程谨川刚要皱眉，就被贺祯忽然盖过来的掌心捂住了睛，拇指轻轻描摹过他的眉间，力度温柔，像是在示意对方放松：“闭。”

或许是贺祯时间没有闭过，一直在赶路，所以这次他也睡了很久的觉，怀里久违地抱着程谨川，让这场睡眠格外踏实。

他让程谨川怎么承认呢。

“宝宝，”他抬起手，轻轻覆在程谨川的心受着他的心，像是只有碰到对方，才能获得真正拥有程谨川的实，语气却仍在泛酸，“可是你的心向我告状，它说你撒谎了。”

但贺祯没有立即反驳他，因为贺祯知程谨川不喜别人的忤逆。至少在此刻，程谨川不舒服，他就应该避免和程谨川起争执。

如果能完完全全地把程谨川抱怀里就好了。

贺祯不免有些懊恼，抱着人都没能把人盯好，还说要照顾他呢。

算了。

这样也不错。贺祯想着，说明至少在清醒状态，程谨川仍然没有拒绝与他接。

程谨川对贺祯的示好很不适应，语气也不太柔和：“你不用一直守在这里。”

也说明程谨川的心里还有自己。

像以前一样。

似乎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程谨川立刻：“我没兴趣。”

“三那年，”程谨川忽然开了，声音因为生病而有些发哑，“你的书写了什么？”

虽然话语里没什么绪，但此时此刻躺在贺祯边，他竟然开始回忆起以前的事。

程谨川从来不会主动问起有关贺祯的曾经，因为不起的人或事并不能引起程谨川的兴趣，很明显中时的贺祯就属于这一范畴。

可是听过了就一定会记住吗？

贺祯这才有所动作。

他既说不让贺祯，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贺祯的照顾。

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调他对乔希羽的喜，这样会让贺祯更有报复的快意吗？

原来不止是贺祯，程谨川也在张。

，嘴角弧度有些僵，随即俯将旁边的被拉过来，整理平整后给程谨川盖上了。

直到某个瞬间，程谨川缓缓睁开了。他没有看向侧贺祯的脸，而是漫无目的地望着天板。

于是贺祯缓缓将手掌撤走，又试探着揽住程谨川的腰，温柔地轻拍了拍哄他睡觉。

受着纤的睫轻扫过手心，划过一小片意，贺祯忽然觉得腔里飘落了一片羽，柔地挨上他的心尖。

这样更不对。

生病已经很难受了，程谨川没有多余的力去思考让自己心烦意的事。

“那我陪你一起睡。”贺祯说着，极其自然地上了床，倾躺在了程谨川的边。

贺祯想了想，趴在他耳边说：“你不是都听过了吗？”

——

程谨川虽然没有阻止他，但贺祯也清晰地观察到，对方的结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动着，也稍稍绷了些。

是啊，从那个时候起，贺祯喜的人就注定不会是他。

已经三个多月没能躺在程谨川的边，贺祯几乎是屏息凝神地在悄然挨近对方。

温的拥抱终于让程谨川的呼平缓来，接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仿佛一开又会打破本就易碎的镜月。于是在这无声的怀抱中，程谨川渐渐沉了梦乡。

看见对方陷思考的模样，贺祯趁机将人抱得更，凑近说话时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段耳鬓厮磨的关系：“如果你想让我再重复一遍，我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贺祯才不信。

贺祯这个人真自私，一边在自己面前对乔希羽的，一边又要问自己有没有对他动过真心。

虽然他对自己的态度表现得很纠结，之前的一切也是不想让贺祯过得好。但恨的前提是，越刻骨铭心，就越在意。

他可没闲到会替乔希羽去记一封书的容。

以至于睁开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怀里空空如也。他都没能察觉程谨川什么时候离开的。

过了很久，程谨川的呼仍然很不平稳，或许是因为发烧而呼不畅，也或许是因为对方的接近而心神不宁。总之贺祯看得他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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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谨川忽然觉得很累，索闭上了：“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