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再次安静来，贺祯看了医药箱，又看了程谨川。

看到乔希羽的脸时，程谨川意识与贺祯拉开了距离。

现在是这样。

贺祯的双眉皱得更了，一只手直接抓住程谨川的手臂，不让他接电话。另一只受伤的手甚至直接离开了凉，想要去抢程谨川的手机。

“不好意思！”经理听说了这边发生的意外，连忙冲洗手间，“今天的事我们餐厅全权负责！”

这是在使唤自己事吗？

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贺祯的目光穿过几人，对上了程谨川的神。

甚至连贺祯的表也平静来，让程谨川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担心过了？

何锡的反应甚至都要比乔希羽更真实，语气里满是担忧，上前将程谨川上打量了一番：“程哥你没事吧？”

这何锡也是，没事喝什么拉茶。

如果今天受伤的是自己，何锡和庄文均早就把餐厅闹翻天了。

突然闯的第三人让贺祯也不太耐烦，对着经理说：“你先去。”

程谨川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却觉得那绪快把他的整个腔都要占满了，压得他透不过气。

很显然程谨川也想起了酒吧发生的事，怎么贺祯总在自己接二连三地受伤，上次被打的淤青刚消掉，今天又被熟了一条手臂。

“这位先生没事。”程谨川这才看到刚才那个服务员也跟在后面，支支吾吾地小声解释着，又指了贺祯，“是那位先生挡在了他前。”

得通红，程谨川微不可察地叹了声，将视线移开。

贺祯刚要说话，洗手间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是孙明远的来电。

没过几分钟，程谨川的手机忽然震了，他从兜里掏来，贺祯迅速地看向了屏幕。

“贺祯。”乔希羽快速地走上来，看着他的手臂，语气却还保持着冷静，“怎么被成这样？这肯定会起泡。”

听到程谨川没事，庄文均也松懈来，不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有什么影响，还跟何锡打趣：“你怎么不演个给谨川看看。”

——其实没有人在意过贺祯的伤，所以贺祯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好在意。

不过是帮他挡了一，就敢命令起自己来了？

“发什么疯？”程谨川的注意力果然又被扯了回来，迅速将手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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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台于男女厕的中间，是共用的，所以乔希羽也跟在后面。

但是贺祯的况至少要先冲洗半个小时。

程谨川没有将视线移开，仍然默不作声地与贺祯相视。

有人受伤了。

“小事。”程谨川面冷淡地笑了声，“等着关门吧。”

“那是我不在场，”何锡笑着说，“帮程哥挡一不是应该的吗，多大事。”

贺祯只是在想，上次在酒吧也是这样，程谨川却只惦记着孙明远的伤。

过了一会儿，程谨川终于抬手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了一支伤膏。

明人都能看贺祯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程谨川就只好站在旁边安静地等待着。

程谨川不知他们为什么完全无法共贺祯此刻的受。

真的会喜到一定要结婚的程度吗？

读书的时候也是。

程谨川一动不动。

早知会一语成谶，程谨川刚才就不该诅咒贺祯在领证时会岔。

不知为何，乔希羽的反应没有想象中那么急切，她好像也不是很关心贺祯。

看着他们嘻嘻哈哈的态度，乔希羽竟然也没有阻止，只是转问了贺祯一句还疼吗。

听到“泡”两个字，反而是程谨川的心先被揪了一。

经理悻悻地将手中的医药箱放到了洗手台上：“先生您先简单理一，多冲冲凉，一会儿我们餐厅会让人送您去医院。”

何锡斜瞥了一贺祯，仿佛没看到他被得不成样的手臂，只是冷哼一声：“表演型人格。”

为什么氛围却这么其乐？

何锡和庄文均你一言我一语地开着玩笑，乔希羽的神也逐渐变得轻松了几分，服务员看大家对此没有多大的反应，也卸了一气。

这么多年来，贺祯就是这样独自度过的。

多说一个字都会被贺祯警告般地盯着，于是经理迅速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