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还是轻而易举地被燃，程谨川甚至怀疑自己在梦，前的贺祯实在陌生得可怕，他一拳挥上去砸在了贺祯的脸上：“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

程谨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实在太过异常。

拳实实在在地落在了他的侧颊，力之大直接让贺祯的嘴角泛起青紫，破裂开血痕。

过了很久，程谨川才嘲讽般地笑了声：“中午和我睡觉，午和她看电影，你安排得倒是井井有条。”

程谨川什么都还没问，对方就已经将一切和盘托了。

程谨川从来就不是受委屈的人，现在又怎么能让贺祯钻了空。

所以他不该顺着贺祯设置的陷阱往里，他必须对这一切毫不在乎。

而此时此刻，两人的地位却像是行了翻转。

贺祯仍然没躲，也没反击，只是慢条斯理地抬手蹭掉嘴角的血迹，始终气定神闲地望着程谨川的睛。

所以程谨川双闭，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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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后举起的那个拳没有落，只在半空中缓缓地松开，随后垂落在侧。

甚至连谎言都不愿编造，也一定要抓住能跟乔希羽在一起的机会。

一直以来都是贺祯伏低小地哄着他伺候他，而自己需要的只是俯视贺祯，偶尔给这条乞怜摇尾的狗一神，就足以让贺祯到满足。

“有意思吗。”程谨川的声音和表一样冷若冰霜。

贺祯猛地攥住程谨川的手腕，目光带着极的压迫，像是在迫对方闭嘴。

“这有什么。”程谨川的呼渐渐缓和，也神沉地一笑，“一个玩而已，希羽想要，给她就是了。”

所以程谨川从不会被牵动绪。

这是什么意思？

来一阵钝痛，力度并不小。

程谨川淡淡地瞥了贺祯的手，甚至不屑于甩开，他懒得再为贺祯耗费一丁的力：“不过你当然是想多骗我一段时间，不然怎么看我的笑话？”

“那很遗憾，程谨川，”过了许久，贺祯微蹙了眉，神渐渐淡去，“我让你失望了。”

这么生气。贺祯怔了，再次睁开时却刻意将绪放得很淡，嘴角甚至扬起很浅的弧度：“明明直接命令才是你的风范。”

“我说，我可不像你那么斤斤计较。”程谨川的语气似乎变得越来越轻松，“既然你们两相悦，我又玩腻了，何必打鸳鸯？就当我给希羽送了个新玩，也算了个人。”

不该是这样的。贺祯于自己而言什么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就算轨他也应该懒得追究、当断则断才对。

这又是戳到他什么痛了？程谨川不免觉得奇怪，难是不满足于只当乔希羽的玩，而是想与她相伴终？程谨川又笑了声：“我之前说过了，你随时可以结束这段关系去追喜的人，不用觉得难以启齿，因为这对我毫无影响。”

哪怕在这一刻，程谨川也确实如他所说，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或许贺祯就是想让自己吃醋呢，或许贺祯只是有事要和乔希羽谈。

贺祯的呼却越来越急促，甚至连尾都隐隐泛红。

“你最好一次揍个够。”贺祯笑意明朗，没有半分对以往的纠结，仿佛已经定决心要和程谨川撕破脸，“不然以后带着乔希羽在你面前晃悠，我可过意不去。”

时至今日，程谨川对乔希羽的称呼仍然没有改变。贺祯的脸却绷不住了，双眉霎时皱，后槽牙也被咬得咯咯作响：“你说什么？”

“是。”贺祯咬牙切齿地笑起来，“你知我看见你生气的样有多痛快吗？程少应该梦也不会想到会被人劈吧，还毫不知地跟他相了整整一年，白白浪费了时间和。”

自己因对方的背叛而到怒不可遏，贺祯却只是冷旁观。

程谨川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对方也没有任何躲避。

果然报复他才是贺祯的目的。

愤怒与疼痛让两个人都气吁吁的，明明不久前还是最亲密无间的枕边人，此刻中间却裂开了难以逾越的天堑。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面不改地脚踏两条船。

贺祯仔细地端详着程谨川的表，最后仍然用以前那样温和的语气说：“你也想看？我给你买票。”

“所以为什么不当面提要看我的手机呢？”贺祯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几分，语气里却没什么波澜，“是不是也怕会误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