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川一笑：“舍不得我？”

“好。”贺祯也不跟他争，只是在安静地望着对方一会儿后，再次确认般地问，“真的三天吗？”

程谨川收回思绪，却忽然觉得，维持一段亲密关系也是一件耗费心神的事。

喜与博弈无异，要靠不断地猜疑才能推动两颗心挨得更近，所以他从来不想发展期的。

程谨川懒得再跟两人继续谈论，为兄弟两肋刀的想法实在幼稚得可笑，他的目的当然不是这个。

何锡表示这就是问题所在：“这不就更明确了吗，他摆明了就是要针对禾呈万象。”

“带你嘛？”程谨川神未变，却抬手在贺祯前敲了个空格，“又不是你家。”

程谨川从容不迫：“不算什么大问题，他也没必要赌上凌枢的名声来跟我作对。”

庄文均被他说得哑无言，不再回话。可何锡仍然喋喋不休：“程哥，这次你真的不太明智，这地步了还不及时划清界限，贺祯就是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你的底线。”

即使贺祯声声说喜自己，但给予真心与谋取利益并不冲突，因此他要明确贺祯在工作上也对自己保持着绝对的坦诚。

“好冷血。”贺祯故意重重地叹了气，将空格删了，心思也不在工作上了，把电脑放到床柜，转回来将程谨川抱怀里。

其实找人潜系统删除数据实在算不上什么明的手段，毕竟作为合作方，自己这边也被授权了分权限，在此基础上动手脚并非什么难事。其实只要凌枢那边仔细排查一就大致能发现真相，但是贺祯似乎并没有对自己起疑。昨天回家后也一直跟自己歉，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问题。

温的被窝里钻一小阵气，程谨川将被扯了些，两人也凑得更近，耳边烘烘地传来对方轻语时的呼：“是要留我在这儿帮你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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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表让何锡十分不解，思考了很久后，何锡的心里才终于浮现一个朦胧的猜测，皱起的眉间陷的沟壑：“难……你是想……”

贺祯盯着对方：“不带我？”

“元旦要回去？”贺祯的目光从电脑移至程谨川的脸上，重复了一遍刚才程谨川对自己达的通知，顿了顿后又不太兴地问，“几天？”

信任？甚至能让程谨川在朋友面前包庇贺祯。于是他叹了气，对程谨川说：“合作还没到一年就现这问题，谨川你是不是对他太放心了？”

程谨川笑而不语。

“可万一呢，这么大的风险，但凡现问题，你的损失绝对不会比他少。”何锡有些急了，“我估计他这次的路数还和上次对老庄的一样，打着合作的旗号，暗地里给你使绊。”

庄文均语气疑惑：“想什么？”

“三天。”程谨川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这句话说了几万次了。”程谨川漫不经心地转动着自己指间的那枚戒指，“那你知为什么温控系统更新，却只遗失了一条支线的数据吗？”

“不对，这次甚至更过分，骗财还骗。”庄文均摇了摇，随即又庆幸，“还好我不喜男的。”

哪怕这个结果是用不光彩的方式试探来的。

第34章 礼

“你看我这是舍得的样吗。”贺祯有些不满，随即又敛视线，嗓音里却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失落，“好吧，三天就三天。”

何锡冷嗤一声：“还好什么啊，那是人家贺祯嫌你丑，不稀罕从方面给你设。”

“何锡，”程谨川轻笑一声，“看来你很关注我的事。”

贺祯的第一反应和后续态度是否一致，这才是程谨川真正要看的东西。

可令人无法忽略的是每次验证答案后的如释重负，在起落间悄悄滋了某的度。

庄文均还是没听懂，但觉再问去显得自己真的蠢到家了，于是只是勉地笑着：“是吗？哈哈哈，那好啊，得让贺祯血债血偿！”

“那……那当然，”这件事是找员工打听的，何锡也不免有些心虚，“我这是怕程哥你被贺祯骗了。”

“我就说程哥怎么会因为一个相了几个月的臭乞丐，就置我们这些朋友于不顾呢。”何锡大笑着拍了拍庄文均的肩，“程哥是在打算给你报仇呢。”

耳尖有些，程谨川退后了些，恰好是能够面对面看清彼此的距离：“这是你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