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祯的声音中不带任何绪：“还要继续吗。”

贺祯瞬间蹙眉，可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程谨川先说：“好。”

程谨川的语气很淡：“没人敢你。”

或许程谨川对此不屑一顾，但于贺祯而言，无论再微小的机会也不应放手，他从小家境贫寒，因此更懂得机遇的可贵。

话一他就有些懊恼，明明刚定决心要向程谨川服。可一站到程谨川边，打好的腹稿却无端消失，又自然而然地恢复了以前的相方式。

无论自己走到哪里，贺祯总是跟在自己旁，却又一言不发。程谨川稍稍皱眉，待贺祯再次喝了一杯酒后，终于开：“你可以不喝的。”

程谨川知不少人在盯着他们，或许都在猜测他与贺祯的关系。毕竟又不是上属的关系，举起的酒杯却都被贺祯挡了。

贺祯看着他，仍然没说话，似乎是在等理由。

贺祯知他的意思，没有人指示他这么，他完全可以视而不见或者拒绝，这样的权利是程谨川以及禾呈万象赋予给他的。

可是两个人单独相的时候又似乎没什么，连神都没怎么放在彼此上过，又不太像想象中的亲密关系。

陈今安霎时挨在了程谨川的肩侧，看着贺祯的方向揶揄：“那个就是你的新？”

陈今安笑了笑：“只要是帅的我都喜。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就去跟他认识一。”

贺祯垂在侧的手握成了拳，许久后才稍稍松开，最后一声不吭地走开了。

程谨川勾了角：“你猜。”

随即又将视线移向贺祯的脸上。

接连不断的应酬在前上演，最后走过来的是一张有些熟悉的脸，但程谨川叫不上来名字。

“所以说，”程谨川莞尔，“这是你会喜的风格。”

陈今安忽地挽住了程谨川的手臂，稍稍仰看他：“那和我一起过去吧。”

贺祯盯着程谨川，连余光也不曾放在陈今安上，毫无表地举起红酒一饮而尽。

程谨川笑了一声，没再理会。

贺祯在旁边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程谨川说过很少找男的当床伴，但毕竟对方看上去很年轻，得又还可以，于是也警惕了几分。

谁想到陈今安又打量了贺祯，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客：“不好意思哦，我这边有私事要找谨川谈。”

面对自己时，贺祯的脸上并无笑意。只是在有人前来敬酒的时候，他的表才会瞬间转换，里尽是礼貌与真挚，攀谈时从容而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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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谨川安静片刻，注视着不远的贺祯与外人谈话时彬彬有礼的模样，最后说：“你随意。”

意思很明显，是要让他回避。

“我想喝，”贺祯神冷峻，“你得着吗。”

“气场和你有像——你之前可没找过这样的。”

陈今安继续笑：“酒逢知己千杯少，既然贺总都这样说了，那我就……”

程谨川稍作回忆，似乎是很久之前上过床的关系。

程谨川看得贺祯的状态已经不太好了，即使他没有去数贺祯喝了多少杯酒，但从今天晚宴的规模来看，如果是自己应酬到了现在，应该也不太能撑去。

程谨川顿住了，先反应过来的是贺祯，几乎在看见陈今安行动的一瞬间，就意识地伸手猛拽住陈今安，可还是没来得及成功阻止。

直至走到贺祯面前。

陈今安将酒杯举了些，语气戏谑：“贺总，再替谨川喝一杯吧？”

程谨川忽烦躁，微一抬手，打断了陈今安的话，一秒却被对方捷地抓，随即勾住他的脖颈，迅疾地上前吻在了程谨川的间。

程谨川没拒绝，与贺祯对视的距离越来越短。

他不知贺祯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从来没见过犟成这样的人。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对方笑意盈盈地凑近了些，“我是陈今安呀。”

“怎么说？”

“不太像你会喜的风格。”

久而久之，贺祯的杯中见底了好几次，程谨川的手里却连酒杯都没有。

像？开什么玩笑。程谨川怀疑陈今安睛有问题。

可这毕竟是一场招商晚宴。

所以他仍然会选择帮程谨川争取，替他接一杯又一杯的酒。

没见，就立刻转投奔程海平了。叛徒，程谨川在心里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