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喝醉了，彼此都说了动听而虚伪的谎话。

贺祯的话也明显证实了那一，因为他在乎程谨川，他觉得程谨川比别人要重要。

第18章 服从

以往都是何锡算计别人，没想到还会有何锡被算计的一天。

“还有，你说是朋友聚会，刘知年也算是你的朋友吗？

“你上有烟味，”贺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平静，“很明显。”

“现在都飞黄腾达了，还像以前一样任着人家骂？”程谨川坐在副驾，淡淡地瞥了贺祯的侧脸。

“你不应该让别人离你那么近，”贺祯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甚至皱眉踩了油门，“他的手臂都挨在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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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贺祯才轻声开：“已经在想结束的事了吗？”

“你的中文平还不如何锡。”程谨川啧了一声，“听不懂吗，我说在我这里，你也和他们不一样。”

“那是他的原因，”贺祯将温度调低了些，六月的天气越来越，连夜晚都有些燥，“该改的人不是我。”

偏偏在自己这里就显得尤为特殊。

早就没有刚才故作冷的态度。

看对方的反应，程谨川在心里叹了气，说乔希羽不单纯，可何锡又算是什么好东西。

“程谨川，”贺祯今晚说话的语气似乎从来没有变过，绪也毫无波澜，“虽然你今晚帮我教训了刘知年，但你也忘了哄我。”

而以他们目前的关系来看，程谨川很明显没有好听这回答的准备。

最怕平时夹枪带的人忽然说真诚的话，因为程谨川分不清真假。

“有你在的地方，我怎么会不愿意去？”

程谨川没应他，只是脚步微顿，也不回。

“乔希羽从哪突然多来一个继弟？我之前找人调查过，乔氏集团明明就她一个独女。”何锡脸铁青地将杯摔在桌面上，“妈的，这好了，继承权最后不知会落在谁手里。”

其实也可能是何锡和庄文均上的，可他想要留的人偏偏是程谨川。

仿佛谁都没来过，也谁都未曾离开。

程谨川似是笑了一声，语气很轻地说了句：“狗鼻。”

“可是如果你和他们一样的话，”程谨川没再看他，仿佛是在认真思考什么，“多半个月我们的关系就会结束了。”

以后的事就给以后再去辨别。

“风转，”程谨川倒觉得有意思，“到庄文均来嘲笑你了。”

何锡似乎想到了什么，表也随之变得忐忑了几分，如坐针毡。

这么快就想到继承权的问题了，程谨川轻蔑地瞥了他一：“她爸现在气神好着呢，你不如老老实实好自己手上的事。”

“？”程谨川甚至怀疑贺祯是不是趁自己不注意喝醉了酒，犹豫了一说，“要不我来开吧。”

程谨川也不知贺祯在想什么，因为今晚的他比平时更加沉默。

程谨川试图打断对方愈发沉浸于消极绪中的话语：“这地方你也想来？”

“我连那人都不如吗？为什么就没想过带上我？”

其实贺祯没想好说什么，可是他在潜意识中不想看着程谨川就这么离开。

其实他明白。

何锡颇有些心灰意冷：“就算没发现她有继弟，当初知她有后妈也该提防一的。唉，谁能想到乔希羽不像看上去那么单纯。”

程谨川想了想，又开：“平时我说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通透。”

“那老东西又能熬几年？”何锡急得狠狠了酒，“当初注资可是了大价钱，就怕她爸突然没了，又被她弟接了班，到时候直接就能让合作变成烂尾项目。”

别人能够轻易地对贺祯行不留面地嘲讽，不是因为现在的贺祯好欺负，而是因为贺祯不在乎，不然早就会变成和庄文均一样的场。

不会满足于程谨川对自己的特殊待遇。

——

其余的人也随之离开，教室又只剩了贺祯。

“都还没个定论，急什么，说不定最后是乔希羽接手呢。”程谨川总算说了句顺耳的，随即又，“所以你还是安分，别跟乔希羽耍诈，彻底把最后一条路也堵死了。”

随后消失在了教室后门。

“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不重要。”贺祯的回答顺畅得仿佛不加思考，像是由心底而生，直白地袒在程谨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