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很喜。”贺祯神雀跃，“难怪人人都想跟程少上一次床呢，果然名不虚传。”

这太不正常了。程谨川完全猜不到贺祯靠近自己的真正目的。

贺祯反而兴了些：“那不累就是舒服，舒服就是满意，满意就是还有次。”

意识到对方话语中的义，程谨川霎时咬了后槽牙。

“尾号——”程谨川提了音量。

他正想着联系阿华把城南的房空来，这几天得忙沧澜荟那边的事，懒得来回跑。与此同时后车门也被打开了。

程谨川一个急刹车：“是中文吗？”

程谨川表一僵：“你倒想得。”

“明明后来还主动往我怀里钻呢。”贺祯没给程谨川说话的时间，继续，“我不好吗？任打任骂任劳任怨。反正那些人你也看不上，脆就找个稳定又净的床伴，事后还不用你哄。”

他只知，贺祯好像确实在一寸一寸地试探自己的底线，渐渐从各方面渗透自己的生活。直到现在，程谨川才不得不承认，贺祯已经成为了他目前的最大困扰。

“不过程师傅也真是敬业，昨晚都累成那样了，今天还有力气来载客。”

“难怪评分32呢，这个程师傅服务态度也太恶劣了。”贺祯惊叹，“城市杀手。”

后排的人仍旧没说话。

“累？”程谨川语气不屑，目光在后视镜里扫了一，“太看自己了吧。”

程谨川抿不语，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地说对自己的厌恶与憎恨，以至于在梦里都要折磨自己，期待看到他凄惨的场。

程谨川皱了眉：“没跟人过，那为什么非得来招惹我？”

程谨川嗤笑：“我不认为你说的试试是这个意思，因为我对你本人不抱任何兴趣。”

但车门被关上了。

“是国方言。”贺祯自顾自地松了气，“你同意了就好。”

程谨川无力地叹了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程谨川没理他，踩了一脚油门。

对方的话却越发惊世骇俗：“你不是喜清纯的吗，我不够清纯吗？从来没有拈惹草，昨晚是第一次和别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程谨川靠边停了车，解开安全带撩袖准备转揍人。

“这样别人就知你有对象了。”贺祯神得意。

没人应答。

“生气了？”后排的人笑着问他。

程谨川神不悦地回看了，瞧见笑容灿烂的贺祯。

为了报复，他心里明明有答案。

程谨川冷笑一声：“喜也没用，你活太烂了。”

“我说过了，跟我试试。”贺祯靠在主驾的椅背上，往程谨川的耳垂轻轻了气，“难你真对昨天很不满意？”

更侮辱人了。

“因为……”贺祯的声音低了些，似乎是在认真思考，再次开时的语气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我经常梦见你会哭。”

“好主动。”贺祯笑地抢先握住他的手腕，随即将什么东西了上去。

——果然是不想让自己好过。

或许从一开始就该听庄文均的意见，不该与贺祯产生太多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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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神经病了。

贺祯语气坦诚：“我都说我没经验，你更应该多教教我。”

他才跟贺祯恢复联系了多久，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贺祯竟然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在梦里臆想与他那事，最后如愿以偿地到床上。

三十岁还没经验，异缘死绝了。程谨川在心里想，不会是走投无路才想着来找自己吧。

这话从贺祯嘴里说，莫名让程谨川有些不太舒服，仿佛在暗示他私生活混，比站/街的还廉价，谁都能免费约上一炮。

程谨川一边编辑信息，一边懒散地问：“尾号。”

疑惑比愤怒先一步到来，程谨川拽了拽那东西，抬望向贺祯，无声命令他解释。

“你……”程谨川语，简直不知该如何回复。

程谨川定睛一看，是一普通的黑，女孩用来绑发的那。

要是别人还无所谓，偏偏昨晚自己是被压的那一个。

贺祯无所谓地一耸肩：“但既然要发展成稳定的床伴，我当然也希望你可以净一。”

贺祯又轻笑一声：“那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