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工而已。

“不用了，让他多睡一会儿。”贺祯站在桥上，脚步稍顿，想起昨天程谨川也站在这个地方，望着远路灯的自己。

程谨川昏睡过去的前一秒还在咬牙切齿地骂他技术烂，一秒就得仿佛被人了骨，乖乖地躺在怀里睡着了。

谎话说得都不眨，程谨川略带轻佻地向瞥了一：“还守如玉呢，那分明是废。”

阿华很显然也看到了前的场景，霎时闭了嘴沉默不语，两人陷漫的寂静之中。

没关系，只要有一次能够与程谨川这样亲密，他就觉得足够了。

来，他在想该怎么死贺祯。

“贺、贺总这么早就、就要走吗？”阿华一路跟着。

虽然程谨川看起来不好受，但贺祯倒觉得很有滋味，只是大概率不会再有一次了。

因为程谨川从不觉得床/事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甚至完全相反，他相当熟练。

“什么意思。”程谨川的脸更冷了。

贺祯松了气，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结束这场/事。

他只能抱着人哄，或者耍赖，再或者装傻，全程的验实在费劲，折腾了几个小时，以至于最后都有些灰心丧气了。

“都说试试了，那就脆玩和以前不一样的。”贺祯了对方的脸颊，隔着手背亲了亲，“还是说以前你没这样试过？”

但贺祯不愿让思考占据程谨川的脑袋，他只想让程谨川里心里脑里只剩自己。

“别跟我装傻。”程谨川话还没说完，就立刻被对方捂了嘴。

可被在枕上的时候，程谨川才明白贺祯的胆大妄为已经超乎想象。

说好了晚上要来找自己玩，没想到是这么个玩法。程谨川很佩服贺祯，报复的方式有很多，他选择了最能折辱人的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宁愿以犯险，也要报年少之仇。

少爷还特意叮嘱要贴密一，昨晚阿华忙了好久，发照片给程谨川验收，结果到今天早上也没回信息。

早上了场柔和的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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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的雾气轻笼在清辉苑的湖面上，石桥渐隐，中泛起被洇淡的新绿。

贺祯吻了吻他的脖颈：“不可以反悔。”

“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任何人知。”贺祯抬手，抚上程谨川颈间未褪的吻/痕，“好不好？”

阿华不知昨晚两人是一起睡的：“那我去、去把少爷……”

“自作多。”程谨川意识说，但心里却有发虚。

但那只是于其他人而言。

明明也是愿意主动来找自己的，为什么等自己一靠近，程谨川却又对他说不兴趣。

反正他对这方面的接受程度本就异于常人，更何况贺祯的材相并不会让程谨川觉得吃亏。他甚至还能在床笫间游刃有余地嘲贺祯一番，笑对方技不如人，谁羞辱谁还不一定呢。

——

昨晚虽然夸了海，可其实贺祯也没有什么经验，自然能被常年连于场的程谨川一识破，好几次说要让他房间。

——程谨川好像知始作俑者是谁了。

“你觉得我会像个尸一样躺在你？”

阿华贼心虚，不敢看贺祯的睛：“是……”

既然贺祯愿意向自己低，那试试就试试吧，程谨川无所谓地想。不然一直表现得烈抗拒、誓死不从，仿佛自己有多在意贺祯似的。

“小川让你贴的？”贺祯思忖着开。

“那你想换个姿势吗？”贺祯真诚地问。

贺祯轻笑了：“最近有忙。”

皓沙银拼橄榄绿的迈赫s480车尾被贴了一排实习标。

面对程谨川的讥讽，贺祯没再回答，实践真知。

——才不是，贺祯在心里否定，他才不会满足于当程谨川的一次床伴。

视线中的画面猛然打断了思绪，贺祯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车。

程谨川确实对这验很陌生，要是跟别人试一也未尝不可，反正他在床上从不挑，一直秉持着能就行的原则，更不会介意男女或者是上。但偏偏压在自己上的人是贺祯，平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要跟他一较低，更别说是现在了。

贺祯显然知他在想什么，于是放语气哄：“你又不吃亏，我可是守如玉了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