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勾了勾嘴角，握手中的球杆，低腰，摆好了最佳的冲刺姿势。

艾利奥特了几个呼，终于平静来：“凯尔（凯勒布的昵称），你正常照原计划飞去丹佛去看决赛，不用在乎我的事。如果你遇到江砚跟你搭腔问起我来, 不要透任何我回不来的事。他那边我自有应付的方法。”

“打了红齿队的后卫又能怎样？”霍洛威教练走休息室，“真正的敌人卢卡斯·阿泽维多不照样还是活蹦地给我们玩了个帽戏法？”

江砚重重地把脑袋磕在衣柜上，向地板上吐混合着血以及打断的牙齿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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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队医毫不留地再次掐住江砚的迫使他张不开嘴，乖乖由她包扎伤。

“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他放手里的曲奇饼问，“我单独回去？”

今晚的同仇敌忾，使得这俩难兄难弟之间的关系恢复不少。江砚扯着疼痛的嘴角冲米夏嘿嘿一笑，休息室里也响起一片赞同的声音。

艾利奥特捂着脑门闭上睛向后靠在椅背上沉默良久：“对不起，”他闷闷地说，“我不该冲你们发脾气的, 你们什么都没错。”

2027年, 6月22日，洛杉矶，帕利兹地

“我本来也希望如此。”艾利奥特坐在崔斯坦边, 冷冷地盯着桌上的电脑屏幕, “如果不是我这个倒霉父亲惹来这么多麻烦的话。”

“没有没有。”崔斯坦和凯勒布异同声说，“可以理解。”

“你什么意思不能来看比赛了？”凯勒布拿着手机坐在艾利奥特家的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放红齿队vs霜咬队的彩瞬间, “咱们不是说好了24号一起回丹佛看最后两场决赛吗？”

“看来目前只能这样了。”艾利奥特咬着牙恨恨地说，“的！”

江砚合照，尽队医的小手电晃得他睛难受。

崔斯坦微微惊讶地睁大睛, 凯勒布在电话另一端也愣了一会——艾利奥特很少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过。

“哦哦。”凯勒布乖乖地应答。

“至少那两个后卫已经被我们打到妈都不认识了。”米夏拿着冰袋捂着黑掉的圈糊糊地说。

“来吧，到了一雪前耻的时候了。”

“什么意思？”凯勒布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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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最终还是不能抵达最后那场决赛的话，就江砚那脾气肯定郁闷死。”凯勒布重新把光着的脚放回到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霜咬队的成绩表叹，“今天的第五场比赛他们又输了，这已经是输掉的第三场了。”

第69章 白风暴（上）

“无所谓。”江砚了鼻，抬手抹了一把慢慢来的鼻血，“只要能给他们颜……”

卢卡斯丝毫不怯地迎上了江砚的目光，歪了歪脑袋，自信地一笑。

凯勒布和江砚一样, 都是纯粹的育生思维。他几乎动用了全的脑细胞，也没完全理解艾利奥特所说的全意思，但他只明白一：艾利奥特回不来了。

“监机构的急调查听证会。”艾利奥特脸铁青地说, “原本已经结束了，但在听证后监机构要求补充材料, 临时追加第二说明。我回丹佛的机票作废了。”

“亲的。你知我肯定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崔斯坦的脸呈现标准微笑模式, 从善如地回答。

“崔斯坦，”艾利奥特又转看向边的人，“我有一些法律上的问题想要咨询你……还有一些其他的不之请。”

2027年，6月22日，密歇州，底特律

“只是掉了一颗牙而已，没咬到。”队医松了气，收起手电筒，从腰间的挎包里掏止血纱布，“你就非得跟对面打那一架？你知你今年的受罚时间加起来有多少分钟了吗？”

“让我看看。”莫拉莱斯医生走到跟前，小个的她伸手掐着江砚的使他像条狗一样仰起来张大嘴，“说啊——”

“每次都是这样！”艾利奥特失控地怒骂, “每一次！每一次我要和他重逢的时候！每一次我以为要和他没有任何顾虑地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突然现横一杠！！！！我这辈到底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需要如此偿还他？？”

崔斯坦和凯勒布无比识时务地不发一言。他们都心知肚明艾利奥特中的两个“他”分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