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广播开始提示降落。

艾利奥特小小的翻了一个白：“总之听我的就对了。”

凯勒布抬起来看着艾利奥特，思考了半天，最后还是垂丧气地低来：“算了吧，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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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仿佛狠狠地在凯勒布脑袋上敲了一记似的，使得他一阵发愣。

艾利奥特意味地打量着他，凯勒布被他盯得浑不自在，匆忙从地板上捡起浴巾，冲回浴室。

第68章 底特律

听到这话，凯勒布不服气地站起来：“你跟我坦白那又怎样，江砚那边不还是把你隐瞒得严严实实的。”

“为什么？”江砚疑惑地问，“他状态差不差跟洛有什么关系？”

“总而言之，”艾利奥特转回到刚刚的通话中，江砚好像还在和洛打闹着，“凯勒布好像状态很差，你跟洛说一声。”

凯勒布那张带有雀斑的小脸涨得通红：“哪有……他和江砚不一样。”他挠挠后脑勺，“再说了，江砚就算对他妈妈说了，也肯定没有对他那个俄罗斯哥们说，他们俄罗斯人都特别恐同，他肯定觉得那个米哈伊尔比你更重要！哈！”

凯勒布睁大睛：“真的吗？”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是球队群里训练安排的提醒, 没有新的私人消息。他盯着聊天界面最上面那个熟悉的名字, 停顿了两秒，然后锁屏。

“嗯，回再聊吧。你。”艾利奥特甜甜地说，挂掉电话，将手机丢在一旁，走浴室，找到了穿好净衣服蹲在地上的凯勒布，“你确定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好吧。”江砚虽然不懂，但还是答应了来，睛余光中，他看到了米夏从店里走的影，“米夏要来了，我先挂了。”

凯勒布慢慢走浴室，看着艾利奥特的背影，完完全全就是陷恋的状态。在那一刻他从未如此烈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要和艾利奥特一样，如此确信自己是被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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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时，底特律上空正飘着一层薄薄的冷雾。

“迎抵达底特律。”

“没有……他和江砚闹着玩儿呢……”艾利奥特疑惑地看着凯勒布张的模样，“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在乎他？”

艾利奥特见他这副痴样，也不忍心再多说些什么：“我愿意给江砚时间证明他对我的，而你需要时间去正视你心的，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

江砚没有像边的米夏一样陷睡眠状态。胳膊肘在窗沿上, 听发动机的低鸣声, 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象。

“我？我哪里有……”凯勒布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只得讪讪地从床上爬了去。

2027年, 6月11日，密歇州，底特律

艾利奥特自豪地笑着：“江砚既然能到，我觉得……那个谁应该也会到。”他意有所指地说。

“好吧好吧，就算他没有向米夏柜，所以呢？”艾利奥特从来没想把江砚得那么，自从江砚默认了他他之后，一切都已不重要了，“你认为真正的是什么？是完完全全的昭告于天吗？”

说罢，他转离开浴室，低看着手机，似乎江砚在和他挂了电话后又从whatsapp上发了一些有意思的信息。艾利奥特开那些消息，一边小声笑着一边离开了凯勒布所住的客房。

“嘿！”他面不善地给了米夏一肘击，“飞机在降落了。”

艾利奥特倚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臂：“我都向你坦白了，难你很难对我坦白吗？”

接来他和队友要面对的是这个赛季最受瞩目的两周，这一年来付的所有汗、泪和鲜血皆要在冰面上行清算。这想法让江砚莫名一阵心脏加速，直到旁边米夏的一阵鼾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孩气地说，就好像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似的，仿佛证明了这一就代表了艾利奥特现在的状态并没有很幸福。

六月的密歇不算冷, 但风带着汽, 从河面一路城市腹地, 把整座城包裹在一铁灰的安静里。舷窗外可以看见纵横的架桥和砖红仓库, 远是密歇湖方向压低的云层，像一块沉沉的铁板。

“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你个小混。”艾利奥特才懒得跟这个牙尖嘴利的孩置气，“江砚已经跟他妈妈坦白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