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奥特忍不住抬手捂住翘起的嘴角，他几乎不敢想象今晚和江砚见面后会有多么幸福，这怎么不算是一奖励呢？

他又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十半了。这个会议已经几乎耗尽了他的大分耐心。

艾利奥特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结，心计算着时间：今晚八准时开始在达拉斯的季后赛首场比赛。他定了午4飞往达拉斯的航班，从洛杉矶到达达拉斯love field机场至少五个小时……希望不要再岔了，他必须要见到江砚，这些糟心事已经快把他给疯了。

当飞机穿过云层开始降时，空乘提醒乘客收起电设备。艾利奥特这才发现窗外已经从厚实的云层变成了达拉斯的夜景，城市的灯光像星河一样铺开。

艾利奥特笑而不语，和安吉拉一起走向停车场。

“媒账和资金的问题有着落了，”安吉拉的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兴奋，“在你上飞机的那段时间德雷克帮我们联系上了一个他在洛杉矶合作多年的娱乐育律师，他愿意为我们提供支持。”

“嗯，”他这两天在那边差。”安吉拉抬看向艾利奥特，“怎么了？”

“现在还剩最后一项：银行账。”安吉拉掏手机来开始打字，“洛杉矶这边的银行是没有希望了，我现在只能借用外援。”

艾利奥特的心没来由地一：“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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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手机重新连上信号的那一刻，工作上的消息几乎同时涌来。艾利奥特拖着登机箱走廊桥，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回复工作消息。

艾利奥特站在台阶上，眯着睛看了很久天空。那久违的、轻得几乎飘起来的觉，慢慢从升起。

“你今晚有时间吗？”安吉拉在这段时间也被艾利奥特染上了咬大拇指甲的坏习惯，“德雷克明早会从达拉斯飞回来商讨一这个账的事，他有一些人脉。”

“我今晚要飞往达拉斯。”他抱歉地说，“对不起……但是今晚是江砚的季后赛首赛。”

“真的？！”艾利奥特猛地睁大睛，这是他不眠不休三十多个小时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艾利奥特这才反应过来这两天他忙得忘记告诉安吉拉今晚的安排。

她抬手摸了摸艾利奥特的：“你看看你，有段时间没见他，都憔悴成什么模样了。”

“好的……”年的合伙人推了推镜，语气平静，安吉拉瞬间坐直，“我先说一句，我必须要承认，莫里兰德先生确实影响了行业判断。”

当年也是在达拉斯，艾利奥特“不小心”发现了江砚偷偷烟的秘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两人置了私密的“奖励”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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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拉挑起眉看向艾利奥特，他微微抬手示意安吉拉他明白自己在什么。

里，不安地转动着手里的万宝龙钢笔，睛不时地看向房间里小得可怜的窗。窗外看不见海，只能看见隔楼的停车场。

那位年的合伙人微笑，越过桌与艾利奥特握手。

“那确实，那段时间我都怀疑你要死了。”安吉拉回忆起去年夏天艾利奥特形容枯槁的样貌，浑打了个寒颤，“总之今晚好好甜甜一番吧。”

这时安吉拉的电话跟着打了来：“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艾利奥特脸绯红地抚平被安吉拉的发：“再憔悴也不会比去年和他分开那段时间憔悴。”

那一刻，艾利奥特几乎没有犹豫：“可以。”

“但是如果你们这边愿意承担更的法律费用，我们可以接手。”合伙人更加谨慎地说。

听到那个熟悉的城市名，艾利奥特猛地回过神来：“达拉斯？”

“但是……？”安吉拉斟词酌句地说，认真地看着合伙人的脸。

离开律所的时候，洛杉矶的光刺得人睁不开。

他几乎不敢看安吉拉的睛。

他掏手机，已经是晚上九半，江砚的比赛已经行了一个半小时了。

安吉拉摇摇：“没……我没生气，你不用小心翼翼的。说实话，你今晚除了和我开会之外也没什么其他事能，洛杉矶这边已经没有什么是我们能手预的了，想去就去吧。”

机场候机室的咖啡、公务舱摊开的电脑……世界变成了艾利奥特不断移动的工作台。他一刻不敢松懈地在acbook上修改方案，整理自己能找到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