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松了气，最难的一关应该过去了。

他还没说完，泪便砸到了两人的手背上。这又换成艾利奥特给他泪：“怎么忽然就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咱们俩都好好的……”

底得到了什么？这一切都值得吗？”

“你伤得太严重了，我今天看到你的时候快吓死了……”艾利奥特泪不住地往掉，伸手帮他解开里面穿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将那条伤痕累累的抬来，“你太蠢了，竟然骑着那辆杜卡迪一路赶过来。摔成这个样该怎么参加接来的比赛呢，你不是已经在全力准备今年的季后赛了吗……”

江砚拉着艾利奥特的手，看着他额上的绷带，刚刚憋在心里的酸涩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我实在……对不起……”

“我……嗯，今天午的时候，我心想你应该会急着找我……嗯其实是我更急着找你。于是拿卧室里的窗帘和床单系成一绳顺着窗爬去，结果因为雪窗台太，我没踩稳，再加上绳绑得不够牢，我就从二楼摔去了……”艾利奥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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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没好到哪儿去，”江砚的手指轻轻摸着艾利奥特额上绷带，“告诉我，是你爸打你才变成这样的吗？”

海莉搀扶着他们二人，走回门厅，家茉特尔连忙为几人披上厚厚的草大衣，扶他们回楼上艾利奥特温的卧室，并承诺等会儿会送茶上来。

“嘘嘘嘘……别这么说……”艾利奥特在床铺上跪起，伸手抱住江砚，让他把脸埋在自己前，泪打了他的睡衣，“其实我也怪我自己，我应该早看来你以前吃过上的苦，却还是不不顾让你受到了这么多上的折磨，其实……其实……”

艾利奥特只能一气：“好吧，但是你必须保证你不会笑我。”

“别再说什么明星赛了，你要是这幅尊容过去比赛，所有人都要被你吓死了。”艾利奥特了鼻，不忍心再看江砚那挂彩的模样。

“还好啦，没有直接摔地上，先摔到棚又摔到地面上的。没有骨折，你放心。”艾利奥特伸手安抚着江砚的绪，“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江砚抬起脸，不想让泪汹涌成小河一样：“对不起……我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是我的错，让你受这么多苦，从一开始我在停车场那样对你，现在你又变成这副模样……”

江砚。

他那记击球穿过了整个冰场直击威廉的球门，而最关键的是——那边本没有任何守门员。

“我的天啊……”江砚不顾上的疼痛猛地坐起，“你摔到了吗？痛不痛？伤得严重不严重？”

“江砚！”艾利奥特惊叫一声，连忙扶着他回到大床上，“你还好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等到卧室大门终于关好，屋只剩他们两个后，江砚终于放松来绷的神经，浑瞬间脱力一般倒在艾利奥特怀里。

“没关系，只是破而已。没伤到骨，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继续比赛了。”江砚笑着伸手把艾利奥特的卷发挽到耳后，用手指去他脸上的泪，“只不过这次明星赛可能真打不了了，还得让洛代替我去……”

“你们两个，”凯瑟琳看向已经冻僵的江砚和艾利奥特，“快回屋里去，好好和和，这里有我呢。”

威廉的手僵在半空中，恨得咬牙切齿。他恨江砚偷走自己的儿，恨艾利奥特让他丢了大人，恨海莉和凯瑟琳不和他一条心站在同一战线上，更恨自己竟然拿这一对毫无办法，让他们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江砚没说话，用神询问着他。

“没事……不用……”江砚龇牙咧嘴地在床上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我估计是……肾上素过去了，之前摔伤的地方开始疼了。”

艾利奥特的脸微微变红：“不是……其实是我自己搞的。”

他的声音抖得说不成句的话语：“其实……江砚……我早就喜上你了，我早在两年前的赛季开幕赛那晚，你在自动售货机跟前拿走我的可乐那一刻就对你一见钟了。我从洛杉矶回圣保罗，原本只是想尝试了解我父亲的生意，但正是因为你我才在他的众多产业中选择了接手理俱乐这一项。江砚，我真的很你，你不要害怕我会离开你，我会放弃你，就算……就算你无法对我说你我那几个字，我也不会停止你的。我的选择是你，永远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