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小心翼翼地抬手摸摸艾利奥特后脑勺上的发：“……所以……你不讨厌这个是吧？”

“哇哦, 你这儿装备好齐全。”江砚睛一亮凑到挂电视面端详着在龛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ps5、xbox以及任天堂switch，“你平时有功夫玩吗？”

艾利奥特犹豫了片刻, 最后还是实话实说：“霜咬队，我妹妹玩嚎狼队。”

“哦对，这个。”江砚走过来，伸手拆开，“这是我给你的圣诞礼。”

“啊哈……”江砚一副了然的表，“说来也巧, 如果这个赛季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明后年我就能上nhl 26的游戏封面了。到时候你就能使劲玩儿了。”

客厅的光是从几盏低低的灯和落地灯里散来的，颜偏，落在的木地板和旧地毯上, 像一层被艾利奥特小心翼翼保留来的黄昏。

江砚有不好意思地抿着嘴：“我不是有辆杜卡迪吗？平常只有我一个人骑，时间久了也怪没意思的。但是我想，也许……也许哪天咱们约的时候，你会愿意跟我一起去玩之类的，到时候我骑车，你坐在我后面。或者说你想学怎么骑托车，我可以教你。”

江砚一气，揭开包裹最后一层，剥开气泡纸，拿来一个米白的、在厨房灯闪着亮光的球状。

艾利奥特哑然失笑：“这是我妹妹买的，而我直到开始接冰球后才和她开始玩，我玩得很烂。”他走到江砚边，看着他的侧脸。

江砚在电视附近那个码满游戏光盘和卡带的柜里找到了ea的nhl游戏光盘：“你们平常玩这个吗？”

“我差把这个都给忘了。”艾利奥特如梦初醒，忙不迭地凑到江砚边，“是什么？给我看看。”

作者有话说：

“其实不怎么玩，我忙的。”艾利奥特笑笑说, “偶尔我妹妹休息的时候会过来，我们一起玩一会双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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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维也纳

啊啊啊激动，终于要开始写接来我最想写的阶段了。

江砚兴趣地转看着他：“你平时喜玩哪个队伍？”

沙发不是新的, 布艺面被坐了很浅的褶皱, 江砚几乎能想象艾利奥特平时窝在这里的模样。茶几上摆着几本翻旧了的书, 书角卷起，像是被人反复带去机场, 又带回家。靠墙的书柜不, 摆得并不整齐，有乐谱、有旧照片，还有一只裂了却被粘好的白瓷杯。

天啊……他……他竟然……他竟然在跟我说“将来”……

他把江砚拉到厨房，指着那个被他从前厅台上拿回来放在大岛台上的包裹问。

他还没展示完，艾利奥特一把把托盔拿了过去放在岛台上，伸手地抱住江砚，睛睁得大大的，心脏得犹如蜂鸟拍动翅膀一般狂。

艾利奥特把脸埋在江砚肩膀上，大力地摇摇：“不，我很喜。”他定地说。

空气里有很淡的味，像木，又像洗过很多次的衬衫, 还混着一江砚已经开始熟悉的香气息。

“什么啊？”艾利奥特愈发好奇了。

江砚犹豫了一，还是转看向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艾利奥特：“嗯……先提前说好，可能没那么贵重。我知你什么都不缺，所以就……总之这是一个，比较私人的东西。”

艾利奥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幸运，能让江砚主动说这话来，他几乎快要克制不住上的颤抖。

江砚把包裹放在门厅的台上, 很新奇地抬打量着艾利奥特的公寓——看起来并不像江砚在丹佛的那间一样充满了现代简约的装潢，反而更像位于纽约第五大的低调老钱风格。

他偷偷打量着艾利奥特，见他没什么反应，有些急切地翻过托盔来：“呃……这个是我找人定制的。我专门选了我印象中最适合你的颜，然后这里有你的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嗯……我不是一个小时前才落地圣保罗嘛……我本来想和你去我家在北岸摄政酒店的房来着。但是今晚那家酒店在办活动人特别多，安全不。于是我就只带你回这里……我家。”

“好了，少自自擂了。”艾利奥特红着脸把他从电视跟前拉开，“你还没有给我解释这个是什么呢。”

艾利奥特眨眨睛：“托盔？”

他有些张地看着江砚的双：“……我以前从没带过任何除了我家人的人来过，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