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奥特猛地坐了起来, 结果宿醉带来的眩和太传来的一阵钻心疼痛使得他又不得不倒了去。

……这个好像是江砚昨晚穿的……

「早上好！」

围巾！

「你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

「天啊……我昨晚没对你什么过分的事吧！我这人酒量太差了，一喝多可能就会抱着人狂亲。」

「没有，没什么过分的事。你只是扣我的西装没有还回来罢了。」

然后……然后江砚去哪儿了来着……

艾利奥特转从床边的矮柜上拿起丢在那里的手机。抱着围巾和西装外靠在窗边的躺椅上，开了和江砚的聊天界面。两人的最后一条短消息还是在几天前圣荷西利刃队的比赛之前发的。江砚忽然宣布要给他一个圣诞礼。而现在自己就抱着这份礼，心的幸福几乎满溢来。

「我需要回洛杉矶一趟，陪我妈妈过新年。今年的圣诞节我已经是在这边过了，我不能让我妈新年也是一个人度过。」

「你还没换衣服吗？」江砚的重似乎不在那条围巾上。

他依旧着江砚的西装外，伸手拿起那条围巾。太柔了，简直就像举起温的空气。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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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发去后，江砚那边沉默了好久。正当艾利奥特开始疑惑时，忽然那边又有了动静：

「也许我们还能在跨年的时候再见面。」他鼓起勇气打这一行字，发了去。

那边几乎瞬间显示收到已读。没几秒钟，江砚的回复便发了过来：

艾利奥特捂着脑袋一阵哀嚎：

为什么会在自己上？

「昨晚喝太多了，直接断片过去了。醒来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上还有件衣服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江砚又沉默了一会：

只是心竟然还是稍微有一落寞。

似乎还能闻到江砚的味，西装外上有一淡淡的le bo santal 33的味。他昨晚来之前还了香吗？怎么这么可？

江砚靠在他的大切诺基车门上看着艾利奥特发来的eoji微笑。他撒谎了，他本没在机场，他现在正在i-35速路旁的一家加油站给车加油，即将驶向布拉斯加再回到丹佛。

艾利奥特挣扎着回忆起一丝昨晚，好像自己确实是在海莉拽着他去蹦迪前他仔细把围巾放在这里的来着。

艾利奥特睛一转，把西装外从上扒拉来，将那条围巾围在自己的脖颈和肩膀上，拿起手机调前置镜给江砚速拍一张。

艾利奥特看着这句话，心忽然一阵恐慌：

「我就知你的衣服留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你住哪个酒店？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昨晚喝太多酒了，艾利奥特的记忆几乎完全断片，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艾利奥特觉浑一阵发冷，想给自己盖毯被之类的，结果抬起手来发现自己的胳膊在一件黑西装外的袖里。

「嗯……我觉得我们直到过年后才能见面了。」

「洛杉矶也好，反正nhl直到明年一月份才会继续安排比赛。你可以不用考虑工作，好好陪陪你妈妈。」

「你醒了？」

的宾客们。在大床上，艾利奥特、海莉还有乔什正以一扭曲的姿势躺在一起。还好他们仨都还穿着衣服，而且海莉和乔什是抱在一起相拥而眠的。艾利奥特没有和任何人抱在一起, 独自在床的另一侧躺着。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在机场了。」

他今早还在发愁，不知自己以后该如何再和艾利奥特见面。但就在刚刚，当他知艾利奥特已经忘了昨晚发生的事后，他竟然暗暗松了气。不记得也好，这样他还能继续没有负担地和艾利奥特再见面，不用被迫面对那个吻。

他只模糊地记着香槟、舞池、台、围巾……

围巾围巾围巾……好像江砚送他的礼是一条围巾来着。

艾利奥特躺不住了，他着脑袋从大床上爬起来，后的翅膀已经耷拉到腰间。他晃了几，把金的翅膀抖落在地。摇摇晃晃地走向卧室窗边，只见那边的小桌上，围巾被整整齐齐叠好放在那里。

「，这么早就要回去吗？」

艾利奥特把围巾和西装外抱在怀里，低把脸埋在上面。

江砚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方。自己好像有将近五年没有和江霖一起过年了。他只会逢年过节的时候给江霖转一笔钱，其他时候能不联系就不联系。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