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不争气，我还有什么脸见你爸。”妈妈像失了神一般看着他，嘴里反反复复怔似的念叨着这句话。」

“所以，如今我在国孤军奋战，更加定了决心要创造属于自己的最佳成绩，回报当初支持我的人们。”江砚手腕一摆，浑透一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气息。

「“啪！”记忆里，带着被罚禁赛的坏消息回到家的江砚被妈妈狠狠扇了一个耳光，整个人向后跌倒摔在门的鞋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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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二椅！”记忆中那个带着雀斑的男生在冰场上冲着江砚破大骂，“回去嗦/吊去吧！”江砚冲上去一拳将他撂倒，骑在他上把他打到满脸鲜血。」

“啊……并没有。”江砚迟疑了一瞬，笑着说，“因为时差原因，我比赛直播的时候我妈妈都在工作，所以一直没机会……”

“咳咳……是的，女士。”霍洛威教练的脸上更是一阵挂不住，“据他自己跟我说的，他确实在练习克制自己在比赛时的冲动。”

“倒没有，”洛小声回应，在米夏边坐好一起看江砚接受专访，“但是砚他惨了，估计要给他找心理治疗师。”

“看来没什么作用不是吗？”妲拉抬起手打断了洛急赤白脸的解释，“鉴于明天霜咬队即将再次迎接同样势正盛的嚎狼队，我建议你们立刻给江砚联系一个靠谱的心理预师。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战士，而不是一个死士。”

“那应该也会看回放对吧。”女主持用轻松的语气说。

“所以，砚。我能叫你砚吗？”在得到江砚的许可之后，那个魅力十足的女主持迷人的微笑，将那一柔顺的红棕发挽到耳后，中吐来的英语带着轻微的尔兰音，无疑给半吊江砚地听力增加了一些难度，“在来到国之前你在冰场上也是如此……劲十足吗？”

“我真的没办法了。明明他私底还好，一上了冰场就像个疯似的。就没个他认识的来自中国的伙伴吗？”洛发愁地看着对面那个穿着西装革履英俊人的b人，“能开导开导他克制他在冰场上的脾气之类的。”

“还好，”他嘴角勾起，睛瞟向旁边的落地窗，好像在回忆什么似的，“因为当时还在中国，我们起来也更加简单易懂，我也能更简单明了地理解队友们传达的信息。”

此刻他正坐在丽思卡尔顿酒店总统房北侧的会客区，背后是丹佛的天际线。灯光师在他左侧竖起柔光板，摄影师调着镜焦距，捕捉他刚训练完后略显疲倦却锋利的侧脸。

落地窗外，旁边的大楼天台上方立着大的广告牌，江砚、洛为代表科罗拉多的王牌球员，在冰面上作战的画面在广告牌上熠熠发光。

虚掩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洛蹑手蹑脚地跟房间里的工作人员打着招呼，鬼鬼祟祟地绕过正在专访的江砚和主持人走到了米夏边。

“怎么样？”米夏看向洛压低声音问，“妲拉骂你了吗？”

“而且，在国的时候，我的边也有家人和朋友们的支持，让我更有信心和动力向我心中的目标发起冲刺。”江砚收回目光，看向女主持，咧嘴一笑，新镶好的烤瓷牙。

“没错，”洛急匆匆地在一边补充，“每次比赛开场时他都在看关于小动和大自然的纪录片来让自己平心静气……”

洛边的教练：“霍洛威教练，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江砚已经在训练克制自己的脾气了？”

“没用。”米夏暴地了个手势，“他连心理治疗师的话都听不明白，没人能开导他。”

江砚停顿了片刻，微笑着：“是的，”他摇摇，“每场回放都会看。”

江砚看着女主持鼻梁上分布的雀斑，脑中忽然回忆起在国准备联赛集训时同队那个男生，他的脸上也有同样的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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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的家人和朋友一定非常期待。”女主持也被他散发的自信染了，“那么你父母现在在国也在同步关注你的比赛吗？”

江砚摸着脸上的化妆品带来的不适之，别扭地在沙发里整理自己的坐姿。

espn的专访总会让他过于张，本来就没有很利的英语更是说的磕磕绊绊。还好他的好哥们米夏也赶来陪同，看着那傻小坐在房间对面冲他鬼脸竖大拇指加油打气，心里不安的觉也放松了不少。

“没有。”米夏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似的，表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