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久久地看着冯家乐，睛一眨也不眨，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许久才开，：

“我没有追问缘由的意思，”冯家乐摊了摊手，“都是个人选择，谁也不比谁贵。像白老师这样不世的天才，到哪儿都会发光的。”

“像你这样的人，游戏人间却顾虑重重；不愿意作上观，但活到现在都没有真的脚踏实地。即使外人看着光鲜亮丽，但继承家业经营公司，于你来说，更多的是负担而非荣耀吧。”

冯家乐面登时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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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指霍权和你之间的事，那我们所有人都没办法。你知霍权和他的震余集团量有多大吗？有句话叫‘人迹所至之，就有霍家的产业’——这句话不太中肯，我看就算人迹不太至的地方，霍家的产业也照样在那儿。”

白明冷笑一声：“只许男人理，不许女人理智？”

冯家乐霍然愣了一：“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一句话，却如同一记响亮的洪钟，真真正正地敲在了白明的心上。

顿了顿，白明似乎定了定绪，淡淡：“只要别对不起自己所的人、自己的人，好聚好散，谈不谈恋、怎么谈恋、要不要结婚，都是个人选择。”

“刚刚你说——‘我这样的人，何必作上观’。”冯家乐笑，说的话却非常的耐人寻味：

“你这话很中肯，但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冯家乐缓缓地了，风俊俏的面容收敛了一贯玩世不恭的笑意，“——蒋睿结婚了还在外面搞，大概很对不起他老婆；他们就算是商业联姻夫妻，没有什么基础，但闹成那个样，也算不上是什么好聚好散。”

甚至某一秒中，那双漂亮的睛闪过一如冷冽寒刀般的疾光，转瞬即逝，一刻就被死死掩在漆黑的瞳孔里，好似一切波动都没有发生过。

“白老师，你是不是对我们这群人很有意见？”

“……”白明面无表地看了一冯家乐。

冯家乐张了张：“我……”

“如果你这么看待蒋睿，那你又怎样看待我呢？”

“是啊，”冯家乐拾起地上的一片白，放在指腹间搓了又搓，将其零落成泥碾作尘，又放在鼻端嗅了嗅，“不过或许应了那句老话，人在天在看。现在蒋氏集团简直成了一锅粥，虽然到不了全面破产那个地步，但产业缩了一半以上。”

姚班就直博，计算机博士还提前毕业，最后仍旧在国工作的人，不说凤麟角，就说我所知的——只有你一个。”

“我说过，这都是个人选择。”

“白老师，你是不是很讨厌蒋睿？是因为他不贞吗？”

“我们只是之而已，冯总这话未免太……不恰当了。”冯家乐觉得白明想说的其实是“自以为是”，只是人家没把话说得太惨烈直接而已，“我尊重所有人的价值观，比如说冯总你，你愿意谈多少人就谈多少人，这关我什么事？”

冯家乐说这段话的时候，是微微仰着看向前方的。所以他没看到白明刹那间神骤变，整个人都定般僵住了！

“我知冯总不是这个意思，”白明轻轻地把桌面掉落的柳叶拂到地面，看着那细的一条旋转飞舞，飘摇落地，“只是你想当然罢了。”

冯家乐这话倒是不错。二十五岁不到的中型公司二号位架构师，白明还这么的年轻，就走到了几乎很多程序员一辈可望而不可得的端，可见客观上绝对碾压式的智商、天赋和技术，是完全掩藏或者打压不住的。

白明漂亮的睛沉静如，目光韧而直白，如一支锐利的箭矢穿过眶，直直冯家乐的大脑层，似乎要及到他心最真实的方寸之地。

“就像想当然地觉得苍天有、善恶有报……‘人在，天在看。’以你现在的财富、地位、阅历和观念，你真的相信这句话吗？冯总？”

“虽然平时大家都这个总那个总的叫着，但没有一个‘总’比霍权的‘总’更有分量，他的权势早就超越了……商人这个阶级。”冯家乐说，“不过，我觉得你肯定没有无聊到拿这件事来质问我，我也还不被你这么质问。”

“倒是菅大小是个厉害的角，趁着蒋家自顾不暇，先是用他们结婚时候签的协议狠狠挖了一笔蒋家家底来，后脚就找律师脆利落跟蒋睿离婚了，全程净净雷厉风行，一恋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