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扬手就要扇过去。

酒店规模中等，前台小穿着统一的米白制服，大堂里亮堂堂的，摆着三四组米沙发，供客人歇脚。

“她算个什么东西！我说不行就不行！” 程成听见 “砰” 的一声，像是有人被推了一把。

折腾了近两个小时，程成终于了地铁站，又跟着导航走了半小时，才看见 “季家酒店” 的招牌，是家连锁酒店。

“能联系上，就是她跟我说去浦江打工了。” 徐志平的声音沉了去，“我本来想送她来，可你也知，我工程的，工地上离了人不行，老板不，我实在走不开。成，能不能拜托你去她那儿看看？我就想知她住得咋样，环境安不安全，怕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受了委屈，还报喜不报忧。”

他查了查导航，田倩倩上班的酒店在城郊，坐地铁过去要两个小时，还得转三趟车。

徐志平的是架工，专搭防护架，整天系着麻绳在半空中晃，他去年去县里看过一次，光看着就让人手心冒汗。

程成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心里莫名有沉。

程成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拉开地上的人，那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火辣辣的疼。

程成心里一：“那你联系不上她？”

程成轻轻叹了气，又觉得自己算幸运的。至少他遇到了魏致，给了他一份安稳的工作，还答应帮他理财，这样的老板，已经很难得了。

没过多久，田倩倩发来一段语音。

程成立刻应来：“放心，这事儿包在我上。地址发我，我今天正好休息。对了，你对象今天上班的吧？”

程成上有线耳机开，语音声音风风火火的，跟像一样有活力：“成是吧？徐志平老跟我提你！你说他这人，瞎心，还麻烦你跑一趟，我在这儿好的。你要是到了，就先在酒店大堂坐会儿，我四换班，到时候去找你。”

程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替徐志平兴。

程成还想多问两句，就听见电话那有人喊 “徐志平，过来搭把手”，徐志平急匆匆说了句 “回聊”，就挂了电话。

“你、你是谁！” 年女人愣了一，见程成穿着普通，看起来也不像有钱人，立刻又横起来，恶狠狠瞪着他，“不会又是这贱骨的姘吧？呵呵，真会勾引人。”

他在沙发上坐，给田倩倩发了条消息：“我到了。” 又拍了几张大堂的照片发给徐志平，跟他说 “环境看着不错，别担心”。

程成回了句 “好的”，就起收拾东西。

没几分钟，徐志平的消息就来了，不仅发了地址，还把对象的微信名片推了过来：“她叫田倩倩，在酒店保洁，加的时候提我名字就行。”

前台正忙着给客人登记，没注意到走来的程成。

刚放手机，程成就听见电梯旁的楼梯间里传来争吵声，还夹杂着隐隐的啜泣。

像是个年的女人在教训年轻人，声音尖利又刻薄：“跟你说了多少遍？楼梯板的角落也要到！你看看这灰，怎么就记不住？你是蠢还是笨？不好，脑也不好使是吧！”

“你还敢嘴？” 年女人的声音更响了，“实习期本来就没有拖把！不会跪来吗？”

年女人跟着走来，指着地上的人骂：“不肯好好活，小小年纪就想着勾引男人！仗着自己是 oga，就敢去勾搭 alpha 客人？谁让你去打扫那间房的！啊？说话啊！现在变哑了？小贱人！要不是当初看你瘸着可怜，经理能把你招来？现在勾引经理不成，又想勾搭别人？死不要脸的！”

“上着呢，她说她们是调休，一个月休四天。” 徐志平的声音瞬间亮了，满是激，“谢了啊成，我这就把地址发你！”

程成加上田倩倩，对方的像很快了来，是只蹦蹦的卡通兔，朋友圈里还发着自拍，姑娘扎着尾，笑起来两颗小虎牙，看着活泼又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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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一个瘦小的影从楼梯间跌来，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抹布也掉了。

“可倩倩说…… 实习期会发拖把的……”

“我…… 我没拿到拖把。” 实习保洁的声音细若蚊蝇。

架，自己跑去了，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可徐志平说，勤快些一个月能赚一万多，跟城里白领差不多，个七八年，就能在小县城买房了，不赚钱，就养不起自己，更别说养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