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洗不净？”周泊止没抬，“手指伸直。”

一极其轻微的、被禁锢的牢牢卡在他的中指。

手上的洗手泡沫还没冲净，他耳红得几乎要滴血了，脸上也尽时羞恼加：“你、你怎么洗个手也不正经！”

他敢百分之百确定，洗手之前，他手上绝对只有一枚戒指。

周泊止得逞地笑声，腔震动，好像心特别好。

“现在你可是收了我定信的人了啊，方最。”

方最闻言瞪大了睛：“你送我那个戒指是为了断我桃？！”

方最定了定神，仔细辨认泡沫中周泊止的动作和姿势。

他猛地抬，周泊止已经转过去慢条斯理地冲洗自己手上的泡沫。

……

他颠倒黑白的无赖能力一向类萃，方最被气得说不话。

“你这样能洗净吗？”方最觉脸颊又了。

周泊止走过来，抬手，两枚戒指轻轻地碰撞了一。

戒指款式很简洁，拉丝素圈上镶嵌了一颗宝石，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泛着柔和敛的光泽。尺寸恰到好，不松不地圈在他的指，他小指上还着之前那枚银的戒指，两个戒指挨在一起好不别扭。

不对。

“哦。”

“周泊止！”他猛地回手，指尖残留着腻的，指因为刚刚的不对劲莫名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溅了几滴在周泊止脸上，他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起来，说话时故意拖了调：“我怎么不正经了？饭前认真洗手，讲究卫生，不是正经事吗？”

“戒指啊。”周泊止关掉龙，语气理所当然，“还能是什么？防止你被‘妖’勾走的护符？”

“我不要你洗了，我自己洗。”他一把推开挡在前的人，胡冲掉手上残留的泡沫，扯过巾胡地了几。

方最把嘴抿成一条线，有一骂他不合时宜夸他也不合时宜的觉。

周泊止丝毫不脸红：“对，断你桃。”

洗着洗着，他突然觉不太对。

——

。

他举起带着戒指的手，金的素圈在灯光闪了一：“这是什么？”

？

“不要？那你还给我？”说着，他就作势要去摸。

方最意识跟着。

右手的中指指，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金的戒指。

他意识低看去。

方最顺从地张开五指，一秒，周泊止漉漉的手指就挤来和他十指相扣，借着洗手握着。

……什么时候上的？

“你明知我问的不是……”

周泊止立在一旁，乖巧地等待他动作。

他总算明白过来是什么东西脏脏的了。

“吃完饭我带你打会儿游戏？”

“吃饭，排骨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是在刚才……

而且他怎么觉得，周泊止只是在认真洗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呢？还是那几手指一起圈着那两洗？这是什么新的洗手法吗？

方最：“到时候再看吧。”

“前几天吧？”周泊止笑了一，声音放得更轻，“以前那个那是尾戒，在手上断你桃用的，这个不一样。”

就算是医院的专业洗手七步法也没有这么洗的吧……

“谁要你的定信……”方最低声嘟囔，却没把手回来。

到一半，方最的动作顿住了。

“送来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理！”方最立刻把手背到背后，动作快得像家里护的小动。

周泊止接着说：“我看了课表，你过两天没课，又是周末我们俩去隔市转转怎么样？最近风景很不错。”

方最完全懵了。

“喜吗？”周泊止打断他，面对他举起自己的左手——他的左手中指上，带着一枚和它一模一样的戒指。

“你……”方最张了张嘴，周泊止恰好抬，在镜里与他对视。

“你什么时候买的？”方最的声音有，“你不是，送过我一个了吗？”

“手指张开。”

方最原以为的隔市就是省的隔，可没想到周泊止自作主张地直接把机票和假条都给搞定了，玩得一手好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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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最夹了块排骨嘴里：“都说了不用别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