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把方最垂落的那只手给捞回掌心，直到空落落的掌心被仔仔细细地填满每一个角落，十指相扣，方最别扭的神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以后不会了。”周泊止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不怀好意地钻方最的耳朵，“以后我们上课牵，课牵，吃饭牵，走路也牵，行不行？”

“去我家？今天给你上次说想吃的糖醋排骨，再跟你好好检讨一我今天‘牵手不力’的严重错误，嗯？”

“刚刚打游戏太投，冷落我们方最了，是不是？”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方最的额，温的气息拂过对方有些发的肤，“我知错了，方最大人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好不好？”

而周泊止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底迅速积聚起惊人的亮光，嘴角完全控制不住上扬的弧度。他立刻把还在行的游戏页面切换到后台，利落地锁了屏幕。

他顿了顿，看着方最越来越红的耳尖和作镇定的侧脸，心里的意和促狭一起翻涌。

主卧的衣柜除了周泊止的衣服，还添了不少方最的，就为了方便他临时来留宿时有衣服穿。

自从有了方最，周泊止的公寓使用率明显比以前百分之二百还不止。

“你今天为什么不牵着我走？”

这是答应了。

方最没抬，只是轻轻摇了摇，嘴抿成一条倔的直线。

甚至就连屋里的碗筷，浴巾，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周泊止都给心备了侣款。

方最没吭声，相握的那只手却悄悄和他的手扣了，咙里溢一声极轻的，哼声。

话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谢大人这么通达理。”周泊止的心大好，也不刚刚的游戏是输了还是被判定了挂机。

没几次来，公寓里多了不少方最的个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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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任何一个除了他们以外的人走这间屋，从门的那一刻，就算是痴呆走来也能发现这是个侣痛屋。

方最这个人，就跟小猫儿似的，心也和小猫肚一个乎劲。

方最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任由周泊止牵着他，一步步走温的暮里，两人握的手再也没有分开，影在后依偎，仿佛本来就应该如此相连。

周泊止歪着脑袋看他，手机里的游戏角已经复活了，站在原地念着固定台词。他却没急着作，反倒用空着的那只手碰了碰方最的脸颊：“有什么知识没懂吗？回去我给你补补？”

方最别开视线，盯着旁边墙上的一块光影斑驳，手掌又用力了。

以至于方最觉得就算自己立现在搬来，都不用再往里添置什么生活用品了。

原本的公寓，净净犹如样板房一般，别说住人的痕迹，就连人气都没沾上多少。可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宿舍不方便，他们时不时就要往这里跑。

他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哄人的温。

这时有几个同学从他们边走过，他们站在路中央，似乎朝着他们的方向瞥了一。方最似乎被什么给动了，垂在侧的手握又松开，像是定了某决心。

可方最还是摇，这次幅度大了，发梢蹭过周泊止的指尖。

个大步走回到方最面前，手里纵的游戏角刚好死亡，画面转灰。他弯腰，试图看清方最被碎发遮掩些许的表，“有什么东西落了？”

专门买的侣拖鞋，侣的洗漱用，还有侣睡衣——其实周泊止本是不想买的，毕竟方最穿着那件明显大两个号的睡衣更加合适，但是在方最的威利诱之，他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私心。

“我的错，我的错。”周泊止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要是输一把游戏就能得到这样一个方最，他上开二十个小号一个一个输，争取得到方最·二十个平方。

方最自己先愣住了，似乎没料到这句话居然是从他嘴里跑来的。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些时日，他不止习惯了周泊止在边，还习惯了这亲昵，甚至……有些贪恋。所以每次周泊止的手掌贴着他时，他总是意识地想要去勾他的小指，如今走路没东西勾了，他居然还不习惯。

有的时候方最怀疑要不是装装不能改，恐怕周泊止要把整个屋拆了重装。

随后，他忽然抬起，周泊止听见他没有刻意压低的音量，用比平时稍快的、带着控诉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