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止是谁？

他顿了顿。

方最：“……”

方最只觉得自己的脑都要被这些信息给烧了。

——小孩不可以这么讲！

周泊止：“……”

——有些事只有第一次是瞎猫碰见死耗。

——要我说，有没有可能，咱回去上个课呢？

“我只是、我只是假装一，又不是真。”他的声音闷闷的，没再挣扎，任由周泊止抱着，“再说了，不是为了让你恢复记忆吗？”

方最还在挣扎。

——我申请开除侣游戏权。

方最和周泊止面面相觑，不过几秒, 竟不约而同地嗤笑声。

涂改？

周泊止在记忆里看到的人，又是谁？

系统生地转移话题，两人却没接话。

不对。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另一条是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方最沉默。

如今笔迹消失，他们没有办法对比笔迹。

“大概，没有了吧？”周泊止沉思片刻，摇了摇。

直在写，一直在改什么东西。我看不太清容，但是……”

“我！”周泊止魂都快吓飞了，几乎是意识用蛮力将方最死死在怀里让他不能动弹，“方最！不是，你冷静一！你冷静一！那他妈是楼不是立定远！”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

——你们俩到底要不要毕业了？

——要不然咱先问问我呢？

“不成！”周泊止脸铁青，抱着方最的手臂绷了青，“总不可能只有楼这一个办法！”

他的大脑里突然涌现一个荒诞、可怕的猜想：如果说周泊止看到的东西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么，他和周泊止，谁才是那个“小说中的人”？

照系统所说，他们在的应该是通过一些特定的，刺激绪的事来刺激周泊止能够恢复记忆，可是以周泊止的描述来看，他却是以一位旁观者的角度去观看那些记忆。

方最被他吼得一愣，那因为信息混和挫败而升起的莽撞劲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似的，熄得一二净，但嘴依旧犟着。

刚刚楼撞坏的应该不是系统的主机吧？

系统的胡言语像一颗投死潭的小石, 虽然没给什么有用的方案，却意外地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凝重氛围。

如果顺着周泊止说的话追踪，那么……

周泊止的力气奇的大，声音怕得发颤，额死死抵着方最的肩膀，呼重：“你敢一个试试！”

“它说得也对。”方最叹了气，在周泊止不放心的神从他怀里挣脱来, 一边整理自己糟糟的发，“我们俩好像确实, 好几天没有去上课了。”

方最几乎是瞬间想到了他看到白书的第一次；那本满是涂鸦，批注，字字句句倾诉对这本书不满的文字。

今天开始会恢复一更新……但是因为还在住院氧中，所以能写多少更多少[托腮][托腮]

第80章 戒网

这一切都不对。

周泊止没接话。

作者有话说：

“……你到现在为止有过什么用吗？”方最没忍住吐槽。

周泊止：“？来什么？”

——但是学习永远不会骗你！知识永远不会背叛你！！

“我能够很清晰地受‘他的绪。我觉到他不兴，有的时候我都怕他一秒就把书撕了。”

“那你。”

“那还是我。”

——我认为逃课这事不太友好，你们觉得呢？

“还有吗？”方最追问。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

“……”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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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最安静来。

——……哈喽，你们还记不记得这场游戏还有第三个参与者？

“一回生二回熟，再一回，我就不信两次还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方最说着就要从周泊止上挣起来，神里带着一破罐破摔的狠劲。

为表愤怒，系统还特地连发了三个表示愤怒的颜文字表。

方最起袖，大有一不二不休的架势：“来！”

他是谁？

“还有什么办法？”方最的声音冷静来，脸也不太好看。

——诶不讲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