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远……”方最小声嘟囔，周泊止的声音就好像一针镇定剂。

周泊止怎么会那本该死的白书有关系呢？

刚从洗手间来他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周泊止好像有心事。

“你怎么了？”方最的声音很轻，“今天中午的事，我已经不生气了，你不要在意。”

“你觉得……”他犹豫了一，“你觉得我们这样，是真的吗？”

最终，周泊止的手掌贴上他的脸颊。

“睡一会儿吧，你很累了。”

他醒来时, 窗帘隙透来几缕黄的余晖, 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

“不远，一辈很快的。”周泊止顺势靠近，两人之间只剩一个拳的距离。

“周泊止。”方最忽然开。

“唔……”周泊止糊地应了一声，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鼻尖在他的后颈嗅了嗅，又满足地埋去，“再睡会儿……”

周泊止看着他呆呆的样，染上一无奈的笑。他凑近，在方最的嘴上印一个，轻轻的，不带的吻。

几秒钟的沉默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漫。

“嗯？”

“嗯，以后。”周泊止将他的手拉到边，无比虔诚地吻了他的指尖，“我在想我居然真的能把你追到手。”

“周泊止！”他拉音量, 拽了拽腰间那只镣铐似的手臂，“你、你别睡了！”

方最这一觉睡得很沉, 没有光怪陆离的梦境，他只记得自己在一片虚无之中，不停地坠, 坠，最后稳稳当当地落一个温的怀抱里, 那一刹那，他的所有不安都消, 落地。

方最清澈的睛里，清清楚楚地倒映着他的影。

两人各怀心事，却在不自觉地汲取着彼此的温和气息，仿佛这是混世界里唯一确定的锚。

第69章 选还是尊严

话刚他就后悔了。

可才思索了两句他便不想纠结了。

方最不是个迟钝的人。

“在想以后。”

“以后我们毕业了，要住在哪里？要不要养一只小狗？周末我就开车，带着你们一起去自驾游……”他随说着一些设想，语气温柔，神却游戏飘忽。

“真的。”他的声音低沉，定，“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是真的，不是什么，都是真的。”

后传来一声带着重睡意的叹息, 脑袋也跟着无意识地在他后颈蹭了蹭，方最甚至能觉到对方温的呼洒在自己颈侧的肤上。他发麻, 几乎要控制不住弹起来。

方最的心被这话语和神狠狠撞了一。

小方：没有怀疑笨的义务！

“你先松开！”方最完全炸了，耳烧得通红，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徒劳地用手去掰腰间那只铁臂，声音都跟着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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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对着周泊止蜷缩躺着，意识回笼的瞬间，除了睡眠过度的大脑昏沉之外, 最先知到的是后贴着的那火的躯，周泊止的手臂沉沉搭在他的腰上，再往, 有什么东西存在极地抵着他的后腰。

这个问题太奇怪了，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他自己都是满腹疑虑无法言说，何必和周泊止讨要什么“百分百坦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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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

“周、周泊止……”方最试图离那个玩意儿远一些，试图把自己的整个人往一旁移动。

不对。

方最的瞬间僵住，最后那一睡意在这一秒消失殆尽。

绝对不会。

不动还好，一动那原本松松搭在他腰上间的手臂意识地收, 脑袋也无意识地在他后颈蹭了蹭, 的也因此更加清晰。

他的陷在这个被窝里，意识也被周泊止所迷惑了。

周泊止捉住他捣的手指，握在掌心：“没有，我只是在想……”

大概是他的动作太大，周泊止混沌的大脑终于接收到了警报。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意识地觉着方最是噩梦了，像哄小孩儿似的，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作者有话说：

温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仿佛将他架在火上烤，着他动作越来越急躁。

方最地松了气，在他怀里闭上。

他怔怔地看和周泊止，一时之间忘了呼。

算了，周泊止不会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