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丧天良的记者，我也都抓了。我叫人把他们的工作信息都查来了，必须让他们都丢工作，还要罚款。真是一群混……对不起，总是护不住你。”陆灼颂把脸往他怀里拱，“对不起。”

我靠死变态。

安摇摇脑袋，想了想, 低哑着声音说：“给我拿两件衣服吧。”

又睡一晚，第二天的安回过劲儿来了。他早上在陆灼颂房间里吃了儿饭, 打着哈欠又问他：“我家有消息了吗？”

陆灼颂不甘：“好什么？都疼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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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颂另一只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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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安往他颈窝里埋，“真，宝贝儿。”

“可以啊, 冷了？”陆灼颂说，“前几天给你买的那件衣行不行？”

转念间，安又明白了，是那时候发病发得脑不清醒，在胡言语。

他撇撇嘴，神通红地往别瞟，羞得支支吾吾，再说不半个字。

第98章 时空

陆灼颂也开始发抖了，受伤的那只手颤个不停，他还在后怕。

陆灼颂狠狠疚了。

“你不用，这事儿我。”陆灼颂说，“你好好在家养病，她找不到你的。”

陆灼颂把窗关上, 扶着他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安的躯化好像没事了, 就只是病恹恹的说疼，不想闻药味儿，肩膀上很痛。

他抱住陆灼颂，陆灼颂温的躯像把炉火，烧在他膛里。

安摇摇，又自嘲地笑声来。陆灼颂哪儿有对不起他，他都快把命拼上来了。

还要别人穿过的。

“不怪你。”陆灼颂打断他，“不怪你，是我不好，我该叫人去盯着你的，我没好。抱歉，哥，又伤着了。”

“对不起。”安又喃喃了遍，“对不起，真的。”

“当然好啊，第一次有人在我发病的时候这么抱我。”安说，“早知能这样，我几年前就跟你摊牌了。以前都过的是什么日，你这么和，这么，发病的时候能这样给我抱……”

安脑袋，他的红发。

陆灼颂也抱住他：“你爸被吓傻了，我报警抓了他。这回算是危害公众安全，不能那么容易就来了。”

“？我的？”

然后他就看着安像蓄窝似的给自己蓄了一床衣服，接着又躺在陆灼颂的衣服之间，安心地睡了。

安想起了什么，窸窸窣窣地从陆灼颂上爬了起来：“我看看手。”

作者有话说:

陆灼颂把手给了他，嗐地一笑：“没事。”

“要你的……要你穿过的。”

陆灼颂靠在餐桌椅背上，翻了页英文早报：“你妈昨天接到警察的电话，傻了，不知这会儿什么反应。但她应该要到海城来一趟吧，不然没人给你爸保释。”

从前没有这地方，但现在有了，陆灼颂给了他一个。

安海刚的那把刀划在了他肩膀上, 留了一很的，痛倒是正常的。

“……”

嘴上说着没事，递过来的手上却缠了好几圈白布。安忍着疼，拉着他的手指。真是伤痕累累，除了手掌心，陆灼颂的五手指上也多了很多。

“没想那么的，就是看见刀尖，突然就……”

“是我自己跑，你没错。”安把他抱，忽然又笑了声，“真好。”

几个小时后, 安醒了, 在他的床上像条虫似的拱了一会儿，没起。他的脸还是发青, 困困的呆呆的, 反应很迟钝，陆灼颂叫了他好几声，安才眯着应了一句。

……不是变态, 是纯。

“你要儿什么吗？”陆灼颂担心, “喝儿？”

一回到他的床上, 安的脸又好了一些，抱着他的枕沉沉地就又睡了。

七岁时也有家？他家不就是那个杂间吗？

“……对不起。”安说。

“……是什么鬼。”

陆灼颂扯着嘴角，偷偷在心里嘴了这么一句，但还是给他找来了。

“不要我的。”安哼唧，“要你的。”

陆灼颂腾地红了脸。

十二还有，现在就先发两千多！

太疼的时候就是想回家，然而这个家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家，他知自己并没有家，只是想找一个能不疼的地方躺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