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被江屿玩到失/禁的混画面。那烈的羞耻和失控，让他之后都意识地避免再玩得那么过分。

然而白燃不知。

他同江屿对视片刻，在那双不见底的灰眸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某亟待安抚的躁/动。

他了眉心，语气极尽温和，试图讲理：

还是说，他本不在意？

那晚被羞辱，冰冷的碰，难就不算？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江屿的低语：

“那么，你要怎样才会开心？”

他闭了闭，像是定了某决心，再睁开时，里带着温柔的纵容，轻声说：

他承认，自己开始怀念江屿没黑化之前的样，至少绪稳定，也不会这样任地难为他。

白燃沉默了。

他抬看向江屿，有些不明所以。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那些实验室里死亡的牺牲者，累积的罪孽绝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手上的少。

他抿了抿嘴，睛里飘过一个不自然的闪烁，微微错开了视线，补充：

在这微妙的节骨上，为一个韩逸霖节外生枝，并不明智。

“好吧。”

“如果他死了，还是以你一贯残忍的方式，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调查和麻烦，打破现在的平衡。”

之前真没发现，江屿居然是需要人哄的类型。

看着江屿线条绷的侧脸，他忽然有些恍惚。

，正面迎上那视线，语气平静地分析利害，“这里的环境相对稳定。”

江屿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底，却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他就知，江屿还记得自己毫不犹豫的一枪。

“但，就这一天。”

“我很久没用异能控制过你了。”

半晌，江屿才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语气听不绪：

原来在白燃里，只有开绽、生死诀别才算伤害。

“你每次对我手都那么狠，对外人倒是轻而易举就原谅了。”

本是两码事。

但他还是说：“嗯，你相信我。”

江屿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看白燃，只是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在自己手背上划着无意义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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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屿并不满意，偏过去，视线落在虚空中的一，声音低沉，带着一近乎任的固执：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比任何直接的索求都更令人为难。

静了片刻，他才俯靠近对方，气息拂过江屿的耳畔，声音刻意压得低柔：

这醋吃得毫无理。

“因为我相信你，”江屿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中带着一丝温柔，“燃燃。”

江屿冷哼一声，语调危险地上扬：

看着江屿这副模样，他只是在心里叹了气，权衡片刻，只好让步，语气带着安抚和不易察觉的敷衍：

放过韩逸霖，纯粹是因为无关要，懒得浪费绪，并且真死了还可能产生不好的反应。

江屿掀起，中没什么绪。

白燃眨了眨睛，漆黑的睫翩跹，瞳仁中心漾起一笑意。

然而，这番理智的分析显然没能说服晴不定的江屿。

“他又没实质伤害我的事，没有可比。”

江屿和宁羽之间，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江屿还没拿到缓解自问题的解药，就已经替宁羽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等离开这里，你想杀谁我都不会阻止。”

“你今天，对我什么都可以。”

听见这个亲昵的称呼，他忽然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他真不容易。

要是他知江屿在想什么，肯定要为自己辩解：难不是你控韩逸霖，对我来的事吗？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动作上他却像是被某本能驱使。

实质伤害？

他走上前，来到床边，指尖轻轻搭上江屿放在膝的手背，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江屿闻言，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让人脊背发凉的微笑，灰的眸眯起，目光像冰冷的蛛丝缠绕在他的上：

江屿只是静静地注视他。

“但我很不开心。”

如果是【神控制】，那么的确很久了。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