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无语的名字，怒气冲冲地来质问他的，只可能是——

艾初很快意识到，应该是那天他去接喝醉的金。

泠言清响：【你这个不知廉耻在网上卖的鸭。】

五分钟后。

当初听到顾泠言和他谈恋时，一副天塌了的模样，失魂落魄地注视着顾泠言，又转过来，恶狠狠地剜了他一。

泠言清响：【和你聊天，我都嫌脏。】

艾初挑了挑眉。

这个名字，怎么有诡异？

去，发现狗的微信名不叫“泠言清响”，而是一个很正常的、泯然大众的名字。

对方低声报一个地址。

狗没用自己大号微信加他啊。

返回聊天框，对面又发来几条消息。

艾初：？

他认真思考了一，认为自己变人妻的原因可能是当上了沈策之的助理。

如果是极近的距离，或许也不会忽略掉。因为沈策之气场实在太大，与他肩而过，应该就像和一座冰山肩而过。再怎么说，都会留不可磨灭的印象。

如果是那个场合，即便沈策之从他边经过，他也可能完全忽略掉。

ayc：【工作微信只对接商务合作，不免费陪聊。】

要把这发，扔到霸总办公室矜贵的垃圾桶里吗？

这话对于他来说，简直毫无攻击力。

霸总应该会更喜，顾泠言那纯的人设吧。

也没说错，不然他怎么钓到顾泠言。

泠言清响：【你知不知，泠言为了你，付了多少？】

和艾昭聊了半小时后，艾初登上对接商单的工作微信，时间顺序回复消息，看到了一个着“泠言清响”的昵称申请加好友。

莫名其妙。

艾昭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

随后，艾初的视线在那奇怪的名字上停留一瞬。

除此之外，他想不来这么傻的人了。

艾初无声叹息。

“哥，你好人妻啊。”

承认自己是卖的并不会让他到多么羞耻，他最怕的是自己卖不上好价格。

当时他没怎么注意周围的人，只记得金喝多了，不断问自己没顾泠言。

呃。

艾初都没思考，拼手速回复狗。

他每天像阅读理解一样，不厌其烦地观察对方的微表，记录各繁琐的事务。

泠言清响：【果然是个见钱开的货。】

艾初以前没加狗的微信，但狗和他都是金学院的。

顾泠言的号狗。

沈策之才不他脑中的弯弯绕绕，手指间夹着一抹燃烧的橙红，淡淡的烟雾飘上来。

因为忙于应付金，他本无暇顾及周围。

他就是在互联网上当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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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他给艾昭选了很多件衣服，陆续邮到学校附近的快递站，让艾昭留一两件合适的。

沈策之在二楼，看他和金拉拉扯扯？

那天的场景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艾初退聊天框，翻金系200人的大群，从到尾检索了一遍，找到了把群昵称修改为自己本名的狗。

但看对方说明了是商务合作，便也没多想，顺手了通过。

沈策之验证了他的猜想：“你和一个金发的朋友。”

可能是二楼？

这可不是什么好印象啊，听起来也太轻浮浪了。

这么说来，自己给沈策之的第一印象其实是——和狐朋狗友暧昧不清、拉拉扯扯的会所常客？

艾初：“……你的形容运用得不恰当。”

手指之间，却没有一步动作。

这是在什么。

每个月初，他都会给艾昭打一笔生活费。

“比我一个beta都贴心，”艾昭撒，“不是人妻是什么嘛。”

泠言清响：【你为什么背叛泠言，又在网上恢复营业？】

思绪又飘回刚才的那个问题，艾初在一片寂静中开：“沈总在什么时候见过我？”

ayc：【不打钱就删好友了哈。】

看到一连串的问号和尖锐的措辞，艾初倒也没有很生气。

泠言清响，这不就是他名义上的男朋友的名字吗？

他爹最多只能给艾昭中的学费，住校的生活费一分不给。

泠言清响：【是不是只要随便哪个人往你脸上扔钱，就能睡你？】